慢滑过骶骨,温梨瞬间像只踩了尾巴的猫,身体不受控地要弹起来,但他跨在她身上,她又爬不起来。
“肖靳予,你给我起来!”她破防了。
“按疼你了?”肖靳予的手停了。
“不是,你按到我屁股了!”
“抱歉。”肖靳予说,“不过按摩范围本来就包括这里。”
“什么?”温梨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扭过头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格外澄澈,诚恳得像在做学术报告:“你这里的肌肉确实需要放松了,臀中肌有硬结,不按开,下次训练容易拉伤的。”
温梨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这人怎么回事?
明明是在耍流氓,怎么说得跟救死扶伤一样?
肖靳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现在是你男朋友。”
他特意强调了一下身份。
像是提醒她,他是可以做这些的。
温梨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回过去把脸埋进枕头。
任由他做实验了。
“你快点按。”
“好。”
他的手重新落了下来,隔着毛巾,按在她的臀中肌。
温梨的身体绷紧,指尖死死地攥着床单。
后面他愈发过份了,理疗完还不放开她,又缠过来开始亲她。
她只穿了件运动内衣,裤子之前也被他哄着丢掉了,浴巾完全盖不完整。温梨忽然怀疑,之前的理疗全是有预谋的借口,他根本就不是为了练习理疗手法,而是为了骗她趴在这里任他宰割。
“骗子!”她用脚去踢他,却被他的大掌捉住了脚踝,用力一扯,她整个身体都向下滑了一大截,又掉进了他的陷阱。
温梨顿时沦陷在黏腻的湿吻中。
“梨梨。”他的声音很轻,唇舌贴着她透白的耳阔游走,轻轻含了一下耳垂。
温梨一瞬间感到心悸。
他第一次这样喊她,明明是无数人喊过的名字,滚过他口中却像裹了蜜,黏黏糊糊的发甜。
“嗯。”她应着,声调不自觉也跟着变粘稠。
“梨梨……”他贴过来听她不规律的呼吸:“我要扔掉毛巾了。”
一句陈述句。他似乎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是在告诉她,他要准备吃掉她了。
“嗯。”鼻息间闷出一声回答。
没法拒绝。
闻言,男人如同出笼的兽压过来。
在他压过来的那一瞬间,温梨感觉有奇怪的酸麻感滑过,好像是情动的信号。
湿润的水光在他下半张脸漾开光泽,他却不见半分狼狈,反倒像极了暗夜里惊绝的吸血鬼,每一寸轮廓都裹着致命的蛊惑。
他俯身,吻落在她腿弯的痣。
一颗,连她自己都从未察觉的痣。
她要疯了。
她好像一株被疾风骤雨催打的花,喉间发出泣音,被他的唇堵住。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
她再再再一次的发誓。
以后再也不会让肖靳予给她做理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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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依然是讲座。
温梨腰有点酸,这个破理疗一点用都没有。
肖靳予今天不演讲,和她一样是听众。
温梨扶着腰走进会议室时,特意瞄了眼门口贴的课程表格。还好,今天没有关于理疗的讲座,不然他又学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疗手法,她晚上就惨了。
肖靳予坐在她旁边,一如既往地认真。
温梨心想,他就是传说中的高精力人吧,白天上课,晚上折腾她,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地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