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很多厉害的人物,这些童星们很明白长大后这些同学可能就是主宰他们在剧组命运的顶头人。
瓷年反而很不想这样,她也不是多喜欢读书,只是感觉日复一日地被许多安保人员围着,会把她养成一个傻子的。
那她不就成了一个被人供起来的宝石吗?
这种脆弱美丽的东西,瓷年只想大手一挥买下来,才不想自己以后成为这样的存在呢。
所以她在剧组特别繁忙的戏份中,反倒激起了一丝纯粹的好学之心。
她想,不行,她不能和她的跟班们一样,变成只知道演戏的小文盲。
就像苏珊珊,她认识那么多字,却不知道许多生活常识。
瓷年班上的老师在知道瓷年要回来上一天课时,激动地把当天的课重新备了一遍。
开学那天,这个从乡下来的小女孩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尤其是那些讲究颇多的家长们,报名排队时一个个叮嘱孩子叮嘱老师,好像生怕她给安排什么不好的同学带坏自家的宝贝蛋似的。
也因此,她头都大了,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那些家长越来越多的无理要求时。
“老师,我家孩子眼睛不好,一定要坐第一排!”
“老师,我儿子胆子小,可别安排个嗓门大的女孩坐一起,他害怕。”
“老师我孩子憋不住,他只能坐外面……”
就算是这吵得和菜市场没两样的小学,学生们也多是城里职工的孩子,不乏一些小厂领导们的孩子。
瓷年一家压在下面的报名表里,那栏农村户籍,就显得格外刺眼了。
所有家长都提前交待她不能让这个女孩做自己孩子的同桌,却在看到瓷年的第一眼,打起来了。
恨不得让自己孩子保持城里人完美血统的家长们这时候发誓要给自家孩子抢到这个小女孩当同桌,他们做家长的再借机把这孩子请到家里来玩。
就这样,最后小一三班的情况引起了全校轰动,瓷年的同桌位置被校长孙女夺走了。
只是老师和班上同学们都傻眼了,没上多久课的瓷年就去拍戏了。
整个小一三班的孩子们集体忧郁起来。
后来又听说抓到了想拐走瓷年的人贩子夫妻,班上的同学们在上课时都强忍眼泪,觉得坏人太多了,为什么他们不能保护她!
而今天,瓷年重新回到学校。
她发现,看久了能当童星的小跟班们,再看这些普通的同学,好像是有一点审美落差。
但很快,她就被他们热情的态度,看国宝似的眼神捧得心里飘飘然了。
教室外面有剧组里过来的安保人员,教室里面还有一位《金枝浮梦》剧组的摄影师。
瓷年习惯了这样生活在聚光灯下的日子,她有专属的摄影师给她拍照片,王德导演说这在以后可能会是她的影迷朋友们收藏的宝贝。
“所以,你想这样吗?”即使是日常生活、交友,也许还有以后懵懂的相爱片段。
瓷年并不明白王德的那个眼神,她不在意,真的不在意。
因为她不会因为镜头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所以此时大家围着她,要抢夺和她亲密的互动机会,要在影像留存的那一秒篆刻下属于自己和瓷年的流年记忆时。
她一点也没有那样谦虚地去把他们全部拢过来。
毕竟就算是几面之缘,她也会有更喜欢的人。
就好比,她更爱那些整洁的同学、爱那些眼神温和的同学、爱那些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同学。
她握着笔认真地一笔一划抄下老师写在黑板上的板书,窗户外面的阳光却把她照得一半都要虚没了。
很完美的侧脸,也很敷衍似地给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