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男二的眼——去仰望她、爱上她。
胡编剧和徐情打赌:“拍完这部电影,贺繁就会踹了秦科。”
徐情摇摇头:“我觉得会谈到下部戏开始前。”
张旺岳走进来:“可是秦科长得挺好看,他俩不是同学吗?”
张旺岳选秦科,就是因为他那张阴郁俊美的脸,在港城年轻演员里也能排前十的。
瓷年趁着没戏也没补妆,溜达走进来。
她觉得三个港城人都没她懂得多,瓷淮妈妈给她的人早就调查清楚几个演员的家世了。
“他们会谈挺久的。”到贺繁真正成名后。
瓷年的演艺生涯中,印象最深刻的有四个人。
第一个是她遇到的苏珊珊,她一开始以为苏珊珊和她一样靠着脸选上角色,后来发现她演戏特有天赋,最后,她发现原来她很有家世。
瓷年知道苏珊珊的家境后,轻轻‘哦’了一声。
整个《金枝浮梦》剧组,只有她一个人是真的从‘民间’选上来的。
瓷年那时候模模糊糊就晓得了,这个名利场的门槛很高。
最简单的,认识剧本上带有弯弯绕绕含义的字,就难倒了南弯村大多数人,更别说好多演员们从父母辈祖父母辈就识文断字了。
王德叔叔是个好导演,但也是一个特别势力的导演,瓷年看清了。
第二个李春来老师,做配角也做得好,低调又很有文化。瓷年后面才知道,他是从某部门的宣传员变成演员的。
苏珊珊身上她看到了常年如一日的自律,但她总有一点点放不开,因为她的出众天赋又限制了她走向其他路。
李春来教会了她忘记自己,去爱角色。
白昀卓和贺繁教会了她“豁”出去,一个为了抢走观众的爱,一个为了把自己塞进角色里去,但共同之处是,无论如何先去做。
贺繁那天晚上和瓷年最后说的话是:“岁岁,我知道我的外貌一般,没背景,所以我要抓住陆长君这个机会,让观众深深记住我。”
“我不想只演小配角,也不想熬到年龄上去再演权谋角色,我知道轮不到我。”
“我要让观众记得陆长君,我这种清秀挂的‘普通人’,很适合让人代入。”
不管是代入角色的事业成功还是爱情纠缠,她知道,她抓住观众的心,也就抓住了剧本走来的方向。
她会坚持做早功,自然也会真正恋爱一次,切身学会如何爱人如何抛弃一个人。
抛弃之前,她还要学会大大方方利用秦科的背景。
贺繁的话,让瓷年良久都不能回神。
她和面试那天的她,有点不一样了,但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野心从来都摆在那。
瓷年越来越喜欢观察这些不一样的人了。
他们的情绪很好捕捉,格外戏剧化。
瓷年说完这句话,张旺岳第一个赞同:“对,挺般配的,说不准我还是以后的见证人。”
徐情则是抱着手不说话。
胡编剧眯眯眼笑,等两个导演出去了,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小朋友,姐姐看好你,你这么会观察。”
“胡编剧,你在写什么。”
“写下一部电影的剧本。”
她把本子递过来,瓷年这才发现本子上已经罗列了一个新角色的各种细节。
“这部电影肯定会大火,还会掀起穿越的风潮,反正都有人要来抄,我自己先抄。”
她想刮刮瓷年的鼻子,忽然又想到这是剧组的至宝,于是刮了刮自己的鼻子。
“你演得特别好,加油,我就不抄你这个角色了。”
主要是不好抄,瓷年演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