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三国质子践行。
近几年,南显在战事中接连落败,曾经勉强平衡的局面渐渐被打破。
质子、质子,在敌国自然不会有好待遇,本来就是被送出来的边缘人物,南显皇室又疯人频出。
姜天生体弱又患有疯病,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时,常常面无表情下令要宫人鞭挞这些质子。
可以说,姜自小就知道这些质子是他国丢来给她玩的猎物。
而今天,局势要变了。
这些质子要回国了,北昭那位质子的母妃成了皇后,其他质子回国怕是也有君王的补偿。
姜好像该害怕的,该胆怯的。
殿内歌舞奏起,南显皇帝高坐在上首,而下面的质子们还在等待那位‘罪人’,那位他们狠之、恶之的人。
鱼在水底游的时候,抬头望天空,看见碧绿的叶藻,以为是浮动的树冠。
于是鱼便想,树又如何,再高贵,还是让它这样低贱的生物看到了。
那么近的距离,于是鱼时刻准备着要采下那树冠,让树冠也困在水底,尝一尝水底的苦闷。
终于有一天,仿佛一跃就能碰上树冠中游曳的叶蔓。
鱼奋力一跃、冲出了水面,终于知道,树永远高高在上,碰不到。
姜就是如此出场的。
她还是那样不施粉黛,怀中抱着一只幼豹,淡淡看过来时,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北巍质子心中怒气顿起,几位质子身边的各国使臣也纷纷开口,意欲责怪姜。
姜却毫不在意的一笑,下一刻,‘哐当’一声,直接抽出了侍卫的佩刀,扔给使臣:“要杀孤,动手吧!”
“嗯——?你竟敢不动手——”姜冷笑了一下,拾起佩剑,对准自己的脖子:“孤已经给你们道歉了!你们竟然还要孤亲自动手!”
姜的疯病说犯就犯,一下子就把几个文明使臣的脸面撕了下来。
她嫌不够,疾步跨上了高台,举着剑对准了自己的父皇:“非要孤杀了皇兄才行?你们真贪心——”
皇帝不改神色,喝了口酒,扶正了剑。
姜也不客气,直接按下去。
这场戏这么多的主要角色,偏偏因为姜和鲜瑜这两个疯子,很容易就把观众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男主叹了口气,他前面要一直蛰伏,等播到他打天下,怕是观众都先记住了前面的疯子。
这算个什么事儿呢。
明面上讲的是大昭高祖的事迹,八十八集下来,他能捞着多少戏份?演他母亲的赵青云本来咖位就大,一加戏戏份又重了不少。
另外一边,北巍的太后是江万彩,这个摄政太后能一直活到大昭四年,还不是被他灭的,纯是老死的。
男主又不是不知道方导对他的诟病,但是再不把十岁和十五岁这两个阶段的戏份拢过来,他猜他真的戏份就被刮没了。
至于会不会伤害到观众的眼睛,男主有自信,他的演技可以战胜这点困难。
姜的戏份杀青了,男主立刻就鼓起了掌。
“哎呀!辛苦了,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
男主是剧组里最开心的一个人,其他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都在回味刚刚瓷年那个表情。
这部戏拍得艰难,瓷年不受风波影响都能看出来。
走的时候,方无才来送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方无才对瓷年的轻声慢语,被剧组的工作人员看在眼里。
但那又怎样呢?
她想抱的大腿已经走了,大家还是要在这里听候发落,甚至一想到,到时候临近播出,电视剧海报该怎么排列人头,就晕了、愁了。
从头演到尾的就有十来个演员,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