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予池呼吸急促,因生病而混乱不清的大脑格外沉重。
足足过了很久才意识到,祁洛的用词是“离你远一点”,而不是“停止”这种关心。
而且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性别,从前还能用他想上自己来做解释,但现在……
林予池的心更乱了。
oga还是eniga,真的都无所谓吗。
还是说他喜欢禁忌感,e也可以上?
既然如此,索性就奉陪到底,看看他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那个,你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哦,今晚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分化了……”
话音未落,祁洛突然被按在了墙上,林予池的脸在他面前无限放大,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紊乱。
“你发烧了?”
祁洛摸上他的额头,一片滚烫。
林予池就着他的手将脸贴了上去,在祁洛慌张的眼神中指尖附上他的手背,带动着向下伸进衣摆,眼底一片清明。
滚烫的皮肤受到冰冷刺激瑟缩了一瞬,祁洛的手挣扎着想要离开,被林予池死死按在腰上。
“喜欢么?第一次见面时,你好像很想摸这里。”
他贴近他的耳边,“帮我还清债务,做什么都可以。”
祁洛知道他欠了很多钱,本想着借新生赛的名义将这笔钱给他,没想到林予池直接说了出来。
但是……他真的离得太近,信息素阻隔贴都不起作用了!
和从前的味道不同,这次的红酒格外浓郁,甜度降低,闻一口就让人醉得双腿发软。
祁洛后背紧贴墙壁,脑袋有些晕,听完他的话后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至于想要做什么……
想到问卷中写的内容,祁洛眼神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