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人太多,手机信号断断续续,还一直有骚扰电话打进来,发给林予池的信息一直处于发送中,几秒后又变成了红色感叹号。
系统突然道:【宿主,检测到反派被人锁在画室了!】
被反攻的a17
画室内,听着屋外的脚步声,林予池眼神晦暗。
几分钟前,祁洛的室友发来消息,说他有东西落在画室,让自己帮忙带过去。
林予池发了消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画室就在去展馆的路上,思索再三,他还是来了这里。
“穷鬼,就算是攀上金主又能怎样?玩腻了还不是被抛弃的下场,趁早申请退学吧!”
门外传来王东的嘲讽,“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快点哭着喊金主来救你吧!”
众人哄堂大笑,嬉笑声越来越小,看样子已经离开了。
今天是比赛的日子,几乎所有人都去展馆了,整栋楼找不到一个学生。
画室在10楼,楼下就是小树林,平时很少有人走过来。
两个门都被锁住了,门外还用其他东西死死抵住,根本无法推动,第二天是周末,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只有两天后才会有人来开门。
那些人是铁了心不想让林予池出去。
可惜他们小瞧了底层贫民窟生存的自己。
林予池不动声色将背包固定在身上,系好扣子后唰的一声推开窗户,一只脚踏了出去。
11楼极高,风声呼啸着吹过来,林予池牢牢抓住楼宇边缘,整个人都贴在了墙壁上,徒手向下攀爬。
很小的时候他被混混们追着要债,一旦跑得稍慢些,被抓住就是一顿毒打,甚至有时候跑进死胡同里,也被打得鼻青脸肿。
这样的次数多了,他便学会了爬楼。
哪怕只有一丁点凸起,指尖能够触到,对他来说便像平底一样简单。
另一边,祁洛骑着校园共享电驴一路狂奔。
快到艺术楼时,太阳晃得刺眼,祁洛拿手遮了遮,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墙壁上好像有个东西在以奇怪的姿势迅速下移。
堪比巨型壁虎,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s大有个专门搞行为艺术的组织,不久前他还见过一群人在操场模仿卡皮巴拉静止不动,恐怕眼前模仿壁虎的同学也是一位奇人。
祁洛没忍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思索着比赛结束后给林予池看,一边加快了速度。
抵达楼下,祁洛顾不上摘下头盔,停了车就准备向楼内冲去。
“祁洛?”
身后突然出现熟悉的声音。
淡淡的红酒飘香靠近,回过头,祁洛露出诧异的神色。
林予池不是被关在画室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林予池率先开口。
“来不及解释,比赛快开始了,快上车。”祁洛二话不说取下头盔迅速戴在他头上,重新启动小电驴。
补了一段时间的肉,林予池的身材比之前健硕了不少,电驴是按照oga体型设计的双人坐,为了不掉下去,两人只能紧密贴合在一起。
坐稳后,祁洛捏了捏喇叭提醒道,“抱住我的腰。”
林予池顿了顿,听从他的话照做,只是胳膊虚环着腰,并没有触碰到太多皮肤。
电驴启动的瞬间,祁洛由于惯性向后倒去,身后突然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他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进皮肤,后背明显的腹肌一块一块的,祁洛悄悄收紧了小腹。
最近吃的有点多,肚子胖了一点点,收紧的话应该就摸不出来了。
两人赶在提交前最后一分钟抵达展馆,在负责老师略带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