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牙关紧锁。
祁洛缓缓掀开被子,“别忍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林予池眼里一片水雾,薄唇娇艳欲滴。
“你真的……愿意?”
“就像你上次那样,应该很快就好……”
声音戛然而止,祁洛瞳孔骤缩。
半晌,林予池松开了片刻,捏着他的下巴提醒,“呼吸。”
几秒后,祁洛满脸惊恐。
“等等,这是什么??!”
林予池的眼神愈发深邃。
“!!”
祁洛倒吸一口气。
昏天黑地。
……
天蒙蒙亮,祁洛生无可恋地仰头望天花板。
整整一晚上啊,天都亮了……
他真的……堕落了。
祁洛欲哭无泪。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与花香的味道。
肌肉酸痛无比,脸上的生理泪水早已干涸。
而此时,罪魁祸首睡得正香,祁洛气不过,一脚踢过去。
“怎么了。”林予池下意识将祁洛搂在怀里。
他的意识还未清醒,就已经蠢蠢欲动。
祁洛彻底黑了脸,用力推开他道,“你自己睡,我去别的房间。”
刚起身,林予池一把拦住他的动作,满脸惊恐之色。
“你要去哪里?别走,不要离开我……”
像是怕极了会被抛弃,满眼泪水。
eniga会产生极强的依恋行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需要伴侣的安抚。
林予池一个劲的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都是我的不对,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绝对不还手……”
不安的eniga以为是自己惹怒了伴侣,导致他要离开自己,惶惶不安,于是不停地认错,只求获得伴侣的原谅。
祁洛叹了口气。
傻瓜。
除了喊停的时候假装没听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错,有什么可道歉的?
“没生你气,”祁洛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就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后者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反应,试探着道,“能不能,不分开休息……”
见祁洛看了过来,他又道。
“我什么都听你的,不乱动了,真的。”
祁洛最受不了这种眼神,认命般泄了气,重新躺了回去。
算了,睡就睡吧。
毕竟……
心里好像也不是很讨厌。
——
林予池的症状整整维持了三天,第四天时意识才恢复了清明,整个人像是放进了火炉里,指尖都是泛红的。
走起路来更是同手同脚,说话差点咬了自己舌头,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一眼祁洛的方向。
和之前撒娇的样子完全相反。
见林予池这副模样,祁洛乐了,扶着酸痛的腰故意逗他。
“你在吃什么?我也要。”
林予池猛地抖了抖,红着耳根递出饼干。
祁洛玩性大发,“你喂我。”
eniga抿着下唇,不知想到了什么,不敢看他。
成功看到林予池宕机的模样,祁洛噗嗤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真的和之前判若两人。”
他没有察觉身后危险的目光,以为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局,浑身神清气爽,走路的姿势都没那么怪异了。
直到夜晚,被连本带利将白天欠下的账收了回来。
清醒的他已经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