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诏书就已经颁了下来。
内容无非是什么八弟仁厚,十天后去梁国和亲,还送了一大堆东西。
祁洛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最后临行时只带上了小李子。
出发的日子艳阳高照,五公主和二皇子都送上了一大堆东西,金银珠宝堆满了数百只箱子。
大花带着小花带着小小花给祁洛送行,喵喵叫了一路。
祁洛动过带走它们的念头,但一次都没抓到过,最后托付五公主多多照顾小猫一家。
出宫门的过程很顺利,顺利到祁洛都有些不可置信。
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出宫,外面的世界和他想的一样热闹。
祁洛恨不得从马车里钻出去,亲自到地上走一走才过瘾。
边窗外,裴砚辞策马走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见他焦急的样子,伸出手道。
“阿洛,要上来吗?”
身影在刺目的阳光下闪耀发亮,祁洛迫不及待跳下马车,借着他的力度跃了上去。
马背上有些摇晃,虽然是两个人共骑一匹,但不会感到拥挤。
相反,相触的地方格外明显,身躯滚烫,就连裴砚辞滚烫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阿洛,你马术如何?”裴砚辞问,“若是不行,坐一会就回马车休息,否则会不适应。”
回去的路途遥远,他怕他会磨破大腿。
祁洛不想离开裴砚辞温暖的身体,加上从前学过一段时间的马术便道。
“当然可以,我骑马都得了兔子呢。”
将军在地上摆了一排烤兔肉,皇子公主们谁先骑上马便归谁。
裴砚辞彻底放下心来。
得了兔子,技术必然差不到哪去。
隐忍质子20
潇洒不过半天,傍晚时队伍抵达驿站休整。
祁洛慢吞吞爬下马,双腿刚踩在地上就忍不住发软,内侧火辣辣的疼。
“怎么了?”裴砚辞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祁洛摇了摇头,“没,没事的。”
总不可能说因为不想下马和他分开,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被磨破了腿吧?
祁洛小心翼翼岔开/腿走路,风轻云淡道,“你先去吃饭吧,我一会儿就来。”
等裴砚辞离开,他就先去马车给自己上点药,等不疼了再露面。
裴砚辞一眼便看穿了祁洛的伪装,二话不说牵着他的手进了马车。
祁洛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半趴在软垫上,车帘全部都被拉下来了,将马车内部挡得严严实实。
缝隙间透过的些许夕阳洒了进来,一道光正好照在祁洛的脸上,视线有些模糊不清。
祁洛眯着眼去找裴砚辞的身影。
“叙远,怎么突然进来了?”
“阿洛,我知道你受伤了。”
裴砚辞将他重新按回了原来的姿势,随后坐上软垫,一把捞起祁洛放在自己腿上,话语精简,不带一丝旖旎。
“脱了,拉到膝盖。”
“不行!”
祁洛瞬间选择拒绝,捂着腚摇头道,“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们从前不是也这样过吗,你忘记了?那次我帮你上药……”
裴砚辞耐心地和他解释,指尖极其缓慢地抚上他的腰带。
“你想想,自己如何才能看到那里的伤口,万一是在腿后面呢?”
修长的指节摸到了腰带结扣,轻轻一扯,便彻底开了。
裴砚辞的声音慢条斯理,明明没有任何责怪的意味,祁洛却还是忍不住加重了呼吸,羞耻难耐地垂下头。
这简直就是折磨人,还不如直接骂自己一顿,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