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项链，然后又抬头看向埃尔纳。
项链内装满了空气，埃尔纳抿了抿唇，耳朵尖有些红，伸手捂住了祁洛的眼睛。
“不要看我。”
祁洛并不打算放过他。
“埃尔纳，你刚才是害羞了吗？”
“害羞是什么？”
埃尔纳的语气像往日一样平淡，指腹从祁洛耳廓拂过。
祁洛缩了缩脖子，嘴硬道，“不要伪装了，我都看到你的耳朵变红了。”
“变红就是害羞吗？”
埃尔纳突然俯下了身子，祁洛的眼睛被挡着什么也看不见，但直觉告诉自己有东西贴近了。
不知何时，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空气一片寂静。
灼热的呼吸在脖颈触到，埃尔纳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微微暗哑，却格外滚烫。
“祁洛，你的身体好红，害羞了吗？”
他的另一只手轻摸了摸祁洛头顶的角，像是在爱抚，柔软地，一下一下抚顺了一切战栗。
“怎么这么烫？啊……尾巴翘得很高呢，尾巴也想摸摸吗？”
祁洛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在他怀里无意识地低低喘息。
“等等，不……尾巴……”
不可以碰尾巴了，尾骨也不可以……
“喜欢摸尾巴？”
埃尔纳压低了身子，将祁洛整个搂在怀里，紧紧拥了满怀，不留一丝缝隙。
“祁洛，这样可以吗？这里好像很喜欢……”
很久之后，祁洛定定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埃尔纳已经去洗澡了，浴室水流声哗哗作响，床头灯温暖的光线洒下来，屋内并不黑暗。
但祁洛只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
“统子，我是不是死掉了，不然我怎么会变成恶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