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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绑定的人是埃尔纳,欲望值一定是从他身上产生的。
祁洛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笑得快要合不拢嘴了。
“天使显灵了……”
踏破铁鞋无匿处,不就是收集欲望值吗,轻轻松松!
“距离毕业还有几天来着……应该够用了。”
接下来的时间,祁洛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踩在床上满屋子乱飞,甚至还玩起了抓羽毛游戏。
心情差的时候,悬空的床就是枷锁,他无法挣脱的囚笼。
但只要换个角度去看,悬浮床就会变成会飞的魔毯,他是祁勒比海盗,在羽毛的海洋中遨游探险。
祁洛彻底玩嗨了,时不时掏出装有欲望值的玻璃瓶亲一口。
他也不求完全集满,只要能有一半的量,够自己毕业就行了。
到时候他就彻底自由了,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这个所谓的“福利世界”。
祁洛忍不住又给项链来了口。
“大宝贝,我爱死你了,亲一口啵!”
刚推开门就听到这句话,埃尔纳的脸色急剧下降。
大宝贝……
是谁?
捡到天使的小魅魔20
空气中四处飘散着洁白的羽毛,柔软轻盈,却又惹人遐想。
悬浮在空中的床早已凌乱不堪,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争。
一片羽毛缓缓落下,扫过皮肤激起细细密密的颤栗,祁洛紧咬着牙关,从头到脚,浑身皮肤都泛着粉意。
由于过于隐忍,他的身上布了一层晶莹的薄汗,眼里含满水意。
又是一片羽毛落下,祁洛彻底控制不住,放肆大笑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错了,埃尔纳,别……”
他真的受不了了,也没人告诉自己,天使长惩罚恶魔的手段就是用羽毛挠痒痒啊!
合着天使背上长那么大的翅膀的作用是这个,太暴殄天物了吧。
“错哪了。”
埃尔纳的声音不冷不淡。
“哪……哪都错了,全部错了……”
祁洛笑得浑身发颤,甚至激起了魅魔身体的某些隐秘的欲望,尾巴一颤一颤,眼里也浮现了某种光晕般流转的漩涡。
但天使长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沉着眸,两指轻轻捏住尾巴顶端。
“再给你一次机会,答对了就奖励你。”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好难受……”
祁洛颤巍巍地伸手,试图抓住埃尔纳的衣角。
“埃尔纳啊,你不说,我怎,怎么知道自己错哪里了……”
他喘了口气,忍过一波热潮才接着道,“天使长得告诉我,才能改啊……恶魔怎,怎么能猜到天使的心思……”
说完这几句话,祁洛已经彻底精疲力尽,瘫倒在床上什。
无数次推进的浪潮始终达不到最高点,折磨般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却无法挣脱欲望的桎梏。
好在这次埃尔纳似乎听进去了。
天使长垂眸俯视陷入情潮的恶魔,神色在阴影中明灭不定。
指尖掠过祁洛的发梢,带起一阵冰凉的触感。
“告诉我,大宝贝是谁。”
他抿着下唇,眉眼之间尽是不悦,“还有,你要亲谁?”
透过朦胧的水光,祁洛只看到一张一合的嘴巴,以及耳边响起的说话声,不耐地深吸口气。
叽叽喳喳说什么呢?
想亲。
下一秒,大胆的恶魔再也受不住,抓着埃尔纳的衣领用力扯下——
有人瞳孔骤缩。
尝到甜头,祁洛愈发大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