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瞳孔的转动和身体缓慢起伏能看出是具活物。
埃尔纳轻轻摸了摸他的发丝，绕过g的犄角，只是无意义的安抚。
蓦地，埃尔纳脑海内出现了炽天使的声音。
【埃尔纳，你是天使长，天使的责任是净化恶魔。】
【天使不能与恶魔共处于一片空气之中，恶魔是卑劣的，天使纯洁而又神圣……】
【背叛天界的天使会堕入无尽的深渊，堕天使的下场你不会想知道。】
【消灭掉他，你将会成为最高级别的大天使长，无人敢违抗你的命令……】
埃尔纳皱了皱眉。
“滚。”
至少现在他才是天使长。
规矩，由他来定。
声音全然消失，埃尔纳疲惫地将全部重量都压到了祁洛的身上。
“嘶……”
祁洛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埃尔纳好重，压得他胸闷。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祁洛。”
埃尔纳身后的翅膀突然在空气中展开，彻底将两人都笼罩在封闭的空间之内。
他说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和我，你选谁。”
至少在祁洛的耳中，这种问题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知道埃尔纳说的是从前与现在的自己，就像当初失去记忆时的埃尔纳，缠着自己问同样的问题。
“你只需要告诉我答案。”
埃尔纳语气淡然，指尖却无意识地收紧。
他在等待。
等待祁洛给自己一个答案，与他今后的命运相勾连，将会影响自己的选择。
早在审判之时，埃尔纳便做好了一切计划。
曾经陪伴在祁洛身边的是“他”。
若祁洛的选择是“他”，那么他便会彻底收回一切多余的情愫，放他离开天界。
但如果他的选择是自己……
埃尔纳眸色逐渐晦暗，藏着深深的探究。
告诉我你的答案，祁洛。
顶着幽暗不明的视线，祁洛硬着头皮开口。
“我当然是选……‘你们’。”
没办法，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这个人都是埃尔纳。
不能因为他多了一段记忆或少了一段记忆而将他分为不同的人。
“我早就说过，不管变成什么样，你终究还是你，你的身体，心脏，都是你一人。”
祁洛的指尖轻轻抚上埃尔纳的心口，心脏有力地跳动着，不知是何原因，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快要冲破心脏。
“你看，”祁洛贴了上去，“那天晚上也是这样，你的心跳很快。”
最高端的恶魔，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诱惑。
埃尔纳第一次产生了想要不顾一切彻底将祁洛拆吞入腹的欲望。
就像眼前的小魅魔一直都渴望的那样，彻底的将他占有，永远沉沦在欲望之中，只有自己才能将他唤醒，变为只属于自己一人的……
“埃尔纳？”
见他半天不说话，祁洛疑惑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没事吧？”
埃尔纳猛地清醒过来。
“……没事。”
埃尔纳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容渐盛，就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愉悦的气息，祁洛也被他感染得扬起了嘴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跟着笑就对了。
埃尔纳的笑容也很好看，赏心悦目。
片刻之后，埃尔纳抬起祁洛的下巴，指腹轻轻按在他的唇瓣之上。
“祁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