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尽力放缓了呼吸。
不能着急,冷静……
要等埃尔纳卸下防备时再醒过来,不能打草惊蛇。
蓦地,身上突然一凉,祁洛有些僵硬。
埃尔纳扯他被子做什么……嗯??!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像是一片羽毛拂过,酥酥麻麻的痒。
眼皮下的瞳孔不住颤动,祁洛差点就呼出了声。
果然,自己每天早上起床后腿疼是埃尔纳做的!
冰凉依旧在皮肤之上流连,像是刻意引诱般,一举一动都无比缓慢。
封闭了视觉,身体的感官就变得格外清晰,祁洛用力咬住下唇,刻意控制着呼吸的频率。
不就是摸一下吗,他能忍!
很快,指尖似乎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开始把玩起了敏感的尾巴。
祁洛控制不住将月退并拢了些。
尾巴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一瞬。
随后,一道声音慢悠悠地在耳边响起。
“祁洛,你睡了吗?”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边,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祁洛根本不敢出声,紧闭双眼假装睡着了。
没醒,两只眼睛都没醒。
“原来还在睡啊,真可惜……”
耳畔的声音虽然说着可惜,但听在祁洛耳中,不知为何竟然有些许说不清的恶趣味。
下一秒,小祁突然被冰凉包裹住了。
“这样会醒过来吗?”
埃尔纳刻意加重了动作,冰凉的眼眸一瞬不眨的盯着祁洛细微的表情。
果然,在自己用力的时候,他的身子微微颤着,湿润的嘴唇都已经咬得通红,眼角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了眼泪。
眼前的小恶魔真的很不适合伪装。
不过既然祁洛喜欢,他不介意陪他玩玩。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现在这点程度都受不了,以后真正开始发力的时候可怎么办?
锁骨,胸膛,一路向下,直到尾骨连接之处,再向上抵达尾巴最柔软的位置。
祁洛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放进油锅中煎熬,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冰凉持续向下。
直到某处,祁洛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了埃尔纳的手,哑着嗓子道。
“停,停一下……”
埃尔纳动作一顿,顺从地松开了手。
“嗯?”
“咳咳,那个,埃尔纳,真的是你吗?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祁洛面色潮红,背出了自己提前打好的稿子。
“刚来。”
埃尔纳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指,扯出纸巾一根一根擦干净 ,不经意间道,“怎么不继续睡了?”
哪敢睡啊,再睡下去就要被折磨坏了。
但是看着埃尔纳近在咫尺的脸,祁洛心底腾起一阵雀。
“我梦到你,所以就醒过来了。”祁洛随意扯了个理由。
“梦到我什么?”
“就是……梦到你原谅我了,”祁洛一把抓住埃尔纳的手腕,语速飞快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走的,但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小恶魔,还没毕业呢。”
说着,祁洛安慰似的用指腹轻蹭埃尔纳的手背。
“我这不都是为了毕业之后更自由一些嘛,就可以带你一起去人界度假了。”
埃尔纳突然问道,“现在呢,自由了吗?”
祁洛:“……”
斟酌了半晌,他选了一个词,“相对自由……吧。”
“那就将自由抛弃,留在我的身边吧。”埃尔纳突然俯身躺在了他的身旁。
“永远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