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要是考不上大学他就完了！
一旁观战全场的女生只觉得神清气爽，学习都更有动力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祁洛和陆霁舟之间的关系好像更微妙了。
从前他们虽然亲近，但没有现在这么自然。
她能感受到祁洛以前在某些时候会刻意避开陆霁舟，眼神闪躲。
但现在，每次自己抬起头看向两人，几乎一大半的时间里，陆霁舟都在看祁洛。
后者也不例外，视线总是落在对方身上，在空气中交汇停留。
临近毕业的学生中有很多人都会将手机或是相机拿到学校记录最后一段时光，女生悄悄拍下了祁洛和陆霁舟对视时的照片。
不拜考神也能拜拜学霸，不拜学霸也能看着养养眼。
即使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两人在人群中依旧是最耀眼的存在，每一张照片都很出片。
女生将照片打印了两份，一份送给原主，另一份留在自己手中。
后来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了，几乎全班女生都来找她要原片，拿去复印了一大堆。
直到毕业，整个年级的女生手中都留下了两个少年的青春。
穿着最单薄的校服，洗得很干净，似乎能感受到淡淡的洗衣粉气息。
头发稍长些的少年低着头写题，另一人紧紧看着他，圆珠笔在指尖旋转。
窗外阳光正好，淡淡的暖阳洒在桌面，像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铂金，金色的细链在少年颈间若隐若现。
转眼间便到了六月。
毕业前，校领导模仿大城市高校举行了一场成人礼，特意选了祁洛和陆霁舟两人作为代表带领众人行礼。
校领导原本计划是租白色汉服彰显文人雅致，没想到租衣的厂子发错了货，一大堆白汉服中夹杂了两件红色的。
偏偏分发衣服的老师还以为这是校长的小巧思，凸显出台上台下的区别，便把这两件特意交给了祁洛。
“老师很看好你们，高考加油！”
祁洛脸颊微红，用力攥住手中的红服，不太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红色汉服……
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一种别样的错觉。
最终，在成人礼仪式这一天，祁洛和陆霁舟一袭红色汉服，在一片尖叫声中走上了高台。
“阿洛。”
接着长袖的遮挡，陆霁舟轻轻碰了碰祁洛的手臂。
只是呼唤他的名字，祁洛就觉得自己有些腿软，控制不住地想起陆霁舟的触碰。
“嗯。”
祁洛低低应了声，按照提前彩排好的流程继续动作。
陆霁舟微微勾唇，没有再继续出声。
脑内的思绪却早已飘向远方。
红色的汉服很适合祁洛。
像华丽的绯色婚服，而天地为媒。
礼成，人散。
高考结束到公布成绩的这段时间，祁洛和陆霁舟忙着做兼职——
在镇上第一家奶茶店当店员。
起因是祁洛怕上大学后负担不起高昂的学费。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当时发现的那些钱应该花得差不多了吧。”
怕陆霁舟不理解，祁洛还特意解释道，“就是那笔你的老婆本。”
“……”
陆霁舟特意拉开了抽屉，指着里面满满当当的现金给他看。
“还有很多，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祁洛却更忧愁了。
当初就是一抽屉，现在怎么可能还是这么多。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花不完的钱，该不会是陆霁舟偷偷在外面打工补贴家用了吧？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