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松散的，隐约能看到隐藏在其之下的胸口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祁洛一路上看了好几次，最终没忍住提醒道，“你的衣服松了，要系上吗？”
陆霁舟看了他一眼。
“好啊。”
他站定了身子，在祁洛面前微微俯身，意图很明显——
要祁洛帮自己系好扣子。
祁洛愣了一瞬。
“啊？我吗？”
他的原意是提醒陆霁舟，没说自己要帮他呀。
陆霁舟没有任何动作，上半身的距离与祁洛很近，后者几乎都能看到他领口之内的光景。
眼看附近的学生越来越多，已经有不少人好奇的朝这边张望了，祁洛匆忙帮他系上了扣子。
动作途中因为紧张还不小心扣错了一次，指节顺着陆霁舟的锁骨擦过，算不上轻柔，甚至称得上是生硬的碰撞。
随后祁洛又将帽子端端正正扣到了陆霁舟头上，些许发丝从帽檐下露出，中和了眼底晦暗的深邃，看上去乖巧极了。
祁洛认真看了半天，竖起大拇指。
“不错，特别帅！”
陆霁舟腹部紧了紧，压下就快要溢出嘴角的轻喘，掩饰般的手指抵在唇边，轻咳出声。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不然迟到了。”
“哦。”
祁洛点点头，跟在了他的身后。
陆霁舟看上去比自己更着急的样子，难道他也很期待军训？
军训第一天，练习的都是些站军姿，踢正步之类的项目，不是很累，但耐不住天气太热，祁洛额头出了一层细汗，腿肚子也有些发软。
休息时间，陆霁舟第一时间拧开矿泉水喂给祁洛。
“喝点水，小心不要呛到，慢一些。”
祁洛早就渴了，眼下喉咙发涩，一句话也说不出，就着陆霁舟的手吨吨喝了小半瓶才缓过来。
陆霁舟动作自然地喝掉了剩下的半瓶，顺手将空瓶丢到了垃圾桶里。
不远处有几个捧着西瓜，坐在观众席上的学姐，看到全程后兴奋地连西瓜都顾不上吃了。
“闺蜜，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呜呜这是不充会员就能看的吗？他们竟然喝同一瓶水，颜值也很高啊！”
同行男生极为不解，“切，不就是好兄弟喝了个水吗，我和我兄弟也经常这样干啊。”
女生斜斜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你这种不行，得高颜值，有cp感才行。”
操场上的那两个新生，一看关系就不一般啊，那种互相照顾的自然感觉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白天军训结束，夜晚还有拉歌活动。
夜幕之下，新生们自发将手电筒打开当照明灯，星星点点的光闪烁，军歌激昂，整个操场都是一片极为热闹的气氛。
人群中，祁洛和陆霁舟并排盘腿坐在草地上，膝盖不经意间碰撞在一起，相触之处的体温比身体其他各处都要高一些。
不知唱到了第几首，祁洛垂在身侧的指尖突然碰到了一处冰凉。
顺着指尖，一寸一寸抓到手指，再到十指相扣。
修长的指节，是陆霁舟的手。
祁洛没有抗拒，就像是没有察觉般，继续唱着歌。
但气息有些许不稳，指尖也在隐隐发颤。
一直到夜间活动结束，众人起身散场，两人的手才悄悄松开，走在人群之中，自然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回到宿舍，楼道里都是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大裤衩四处串门的男生。
起初祁洛总是穿得严严实实，不到一周就被同化了，有时候在宿舍内就只穿条内裤，明晃晃地在陆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