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右院判,从五品官。
本来惠安帝想把他再往上抬一抬,毕竟他治好了自己的瘿气,但因为黎怀先前完全没有官职,从零提到从五品已是极限,再往上升恐怕就得招来其他官员们的不满,所以才勉为其难停在从五品。
接着便是实物赏赐,头功者每人赏银千两,绸布十匹。
跟爵位比起来,实物赏赐便不够看了,不过大伙儿都是为了个官职,官阶上升才是赏赐里最重要的。
黎怀听着这般丰富的奖赏都惊呆了,这可是他穿到古代后得到的最丰富的赏赐,相当于他从什么都没有,一下变成百万富翁。
黎怀愣着,身体本能反应行了礼,谢恩。
说完赏赐后,朝会便结束了。
接下来惠安帝设了宴,他们稍微歇息一会儿,就得赶往下一个地点。
中间这个准备的空档给黎家四人腾了个说话、聊天的时间。
离开京城许久, 一家人之间有好多话想说。
黎阳平一见着黎承文和黎承梁,就问战事上的事,虽说战事已经结束了, 但每一战都有值得复盘、反省的地方。
三个将军正认真且专业地复盘跟吉武尔的战争, 黎怀插不进一句嘴, 不过他倒也没乱跑,就站在黎家人身边,装作仔细在听的样子,实则在发呆放空。
到底面上是一家人。
哪曾想黎阳平问完了黎承文和黎承梁, 又反过来问他, 问他在伤兵营里如何。
黎阳平因着本身性子, 说不出太关心人的话来,再加着黎怀并不是黎承逸, 他的关心就更显别扭了。
能问出黎怀在伤兵营如何, 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关心的话了。
黎怀老实答了话,没说其中的艰难困苦,只挑了些好的地方说, 引来了黎承梁的侧目。
这人还算机灵, 知道不说坏话让父亲担心。
四人正说着话, 便有其他官员插话进来, 大伙儿聊着天, 等着太监寻来,才一块儿动身前往摆宴席的地方。
古代的宴席和现代的宴席便差不多了,大多都是借着吃饭的名号,说些正事。
欢声笑语之间暗潮涌动, 哪位官员和哪位官员是一边的,哪方又和哪方不对付, 黎怀埋头苦吃又听着各人说话的同时,大抵听了个明白。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黎怀的生活环境都还算简单,这种高手过招的环境,他还是不要表现出众比较好。
还好,虽然是宴席,但各官员之间不可随意交头接耳,所以黎怀度过了相对安稳的一餐。
宴席过后便散场回家,黎家四人一道儿离开,黎承文和黎承梁骑着马,而黎怀和黎阳平坐马车。
车厢内,黎怀和黎阳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气氛不冷却也不算热络。
这样也挺好的,疏亲有度,对两个人来说都很舒适。
汪皎玉一早等在府上,等着四人回到府中,马上安排侍人带他们三个儿子去洗漱。
在外条件有限,回到家可得好好梳洗一番,洗去身上的灰尘味,焕然一新。
黎怀就这么被人推着进了温泉池子里,与他一起噗通下水的,还有黎承文和黎承梁。
温泉池子虽然不大,但容纳三个成年男性还是足够的。
跟两位将军比起来,黎怀就像竹竿一般,明明他的身材不算特别纤细,甚至比常人还稍微健硕一些。
“你这些伤,是哪来的?”黎承文看着黎怀身上的疤痕,不由得问了一句。
他和黎承梁身上有伤是正常的,毕竟他们常年征战在外,黎怀不是将军,又是一位大夫,怎么身上的伤痕不比他们的少?
黎承梁看着黎怀身上的疤痕,眉头也是皱了起来,细皮嫩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