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中他也知道,萧元驹因着读书,觉着自己高人一等,有一点儿自命不凡。
这种情绪在青少年中容易出现,总觉着自己与别人不同,却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以他对萧元驹的了解,若是学习顺利,他定不会是这种口气。
不说鼻孔朝天,炫耀几句肯定是要有的,什么“很轻松啊”之类的话,黎怀都想得出来。
“之前都没有机会问你,考试是什么样的呀?真如别人所说大家都关在一间小屋子里吗?”唐桔好奇问着。
也是唐桔这个问题,引发了萧元驹的症状,萧元驹放在身侧的手止不住地抖,甚至带动整个手臂都抖起来。
连唐桔都注意到萧元驹异常的动静,“萧哥哥,你怎么了?”
“阿桔,我带他去屋里坐会儿。”黎怀当机立断,带着萧元驹到他的屋里歇下。
他的屋子离正院远,相对安静一些,萧元驹一个男孩子,进他的房间也是最合适的。
“喝杯水。”黎怀给萧元驹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中。
经过半刻钟,萧元驹的情绪略有好转,他双手拿着杯子,只是一味地小口喝水。
萧元驹刚刚那个模样,像是焦虑发作,黎怀再联想到钟月兰说萧元驹几次院试都没考过,心中有个猜测。
萧元驹没说话,黎怀也不会主动与他搭话,两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屋里,坐了一刻钟。
“黎哥哥,仪式要开始啦。”唐桔站在屋外喊着。
“来了。”黎怀高声应了一声,接着转过头跟萧元驹说:“走吧,出去热闹热闹,放松心情。”
萧元驹闷声将一杯水喝完,跟着黎怀出了屋子。
人都到齐以后,由唐正信主持仪式。
说是仪式,其实就是说几句吉祥话,再把鞭炮一放,接着开席,大伙儿入座吃饭,热热闹闹的。
唐正信没什么文化,他只会说一点儿简单的吉祥话,随着最后一句“入宅大吉”,鞭炮声响起,噼里啪啦的,像是春节提前抵达了一般。
待鞭炮声响完,众人入座,灶人一桌一桌上了菜。
搬家没有大办特办,就得让大伙儿吃点好的,黎怀这次是下了血本,一桌十人,菜金五两,相当于一人吃一顿花五百文,这放农村里已经算是天价菜金了。
“恭喜阿怀买了新宅子。”唐大夫跟黎怀坐在一桌,他端起酒,站着贺道。
主桌坐了黎怀和唐家三人、唐大夫和唐婆婆、钟明益、谷青和钟文星,共九人。
钟阿婆因为腿脚不便,来一趟城里太辛苦,便在家歇着,贺礼由钟明益带了来。
“恭喜。”钟明益也拿起酒来,应上唐大夫的话,他虽然没有唐大夫那么激动,但说了恭喜之语,面上也柔和不少,像是真心恭喜。
“都那么客气做什么。”唐正信举杯。
桌上的大伙儿一起举杯,碰杯过后饮下,而九人中只有两个人喝饮子,黎怀和钟文星。
唐正信兴致高涨,站起来,“大家尽管吃,不够还有。”
为了这次宴席,他们可是备了四桌的菜,都能吃完最好,吃不完他们便收起来,隔日加热再吃。现在入了冬,气温很低,饭菜在外面放几天也不会坏。
过了一个时辰,大伙儿吃饱喝足发犯困,才一个个起身离开。
青溪村的人还是坐着一辆车一起走,方便。
临走时大家都跟唐家人说着饭菜好吃,说他们厉害,每个人都带着笑意,乐呵着。
正当廖秀美和萧元驹也要抬脚走时,黎怀让他们稍等一下,他有话要说。
宾客走得差不多了,黎怀他们先清理院子,项行、宋安和宋定留了下来,帮忙一起收拾。
那灶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