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请你治治驹儿,多少钱都不要紧。”廖秀美恳切地看着黎怀。

    “那是自然。”黎怀应道。

    黎怀简单地把治疗的步骤说了一遍,得了廖秀美点头后,他起身往萧元驹所在的屋子去。

    唐桔想学怎么治这个病,他跟在黎怀身后一块儿出了屋。

    黎怀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知道唐桔跟了上来。

    他虽然想以萧元驹为例子,教唐桔怎么治特定情境性焦虑障碍,但以他男子的视角来看,萧元驹在唐桔面前恐怕会发作得更频繁一些。

    毕竟谁也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最狼狈的模样。

    黎怀定住脚步,转过身扶上唐桔的双肩,“阿桔,这个病初期不好有外人在场,你先在屋里待着,好吗?”

    萧元驹的少年心事大抵只有他懂,他没亲自说,黎怀便保护了他的隐私。

    “好。”唐桔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乖乖点了头,反身回屋。

    黎怀将钟月兰换出来,屋子里就只有萧元驹和黎怀两人。

    见黎怀自己来了,萧元驹问:“我病了吗?”

    多年的书不是白读的,萧元驹聪明得很,知道黎怀一个人来的意思。

    “你得了‘试魇惊悸’。”

    虽然萧元驹还没及冠,但他今年十八岁,已经到了能独自承担事实的年纪,黎怀便没打算瞒他,实打实地说了他的病。

    “试魇惊悸。”萧元驹重复了一遍后,忍不住轻笑了下,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

    现在的萧元驹哪有黎怀之前认识时的意气风发,他就跟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头一只低垂着。

    跟现在的萧元驹相比,黎怀还是更喜欢之前的萧元驹。

    “你也别觉得自己就完了。”黎怀在萧元驹对面坐下,拿了个例子来开导他,“《马氏医案》中便有记载,有位考生因为‘场屋不遂’导致‘神识不清、胸满谵语’,犯了‘郁证’,这种病症历代有之,非你一人,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按着我说的做,我能保证你上考场不犯病。”

    《马氏医案》是清朝书,恒国肯定是没有的,萧元驹学的是四书五经,定不会知道他口中说的这本书国内没有。

    举个例子出来,增加了例子的真实度。

    “真的吗?”萧元驹抬起头来。

    “看你的配合。”黎怀道:“距离下次院试还有八月,你的情况应该能减轻不少。”

    院试三年两次,今年是三年头,办了一次,还有一次是明年八月。

    八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心理疾病不像身体疾病,药到病除,还得靠萧元驹自己。

    “那我应该做什么?”萧元驹坐正。

    “你要搞明白这个病发病的原因。”黎怀将发病原因非常细致地跟萧元驹说了,要治好这个病,第一件事就是克服对没考上的恐惧。

    但萧元驹对院试的恐惧已经刻在骨子里了,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萧元驹勉强道:“我尽量。”

    “你也别急。”黎怀怕他对院试的恐惧还没治好,又对自己的病起了害怕之心,“这病慢慢来,更好治。”

    这病越急越治不好,要放平心态才行。

    “好。”萧元驹说。

    黎怀出了屋,将自己的药箱拿来,从里面拿了九针,“我先给你扎个针。”

    针灸和汤药只是辅助手段,最主要还得看萧元驹的心,但有实际行动的治疗会比只动嘴皮子让人安心,出于心理作用,萧元驹也会觉着自己好起来。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萧元驹老实坐好,黎怀在他的百会、神门、内关等穴位下了针,以达到安神及疏肝解郁的目的。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