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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爹,孩子的名字定了,叫云苓。”唐桔道。
唐正信和钟月兰一生没读过多少书,他们只知道这个名字听着好听,好听就是好名,两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钟月兰抱着黎云苓到唐桔身前,唐桔戳着她的小脸蛋,声音不自觉夹起来,“你以后就叫云苓了,好不好?”
小孩子哪儿懂唐桔在说什么,她一双眼亮得很,就直直看着唐桔,都不挪眼。
“叫云苓好不好?”唐桔又柔着声问了一句。
黎云苓愣了下,小脑袋像是在思考,一瞬以后,她裂开嘴来,笑了。
“看来云苓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大伙儿见着黎云苓的表情,被黎云苓的情绪感染着,都很高兴。
番外三(周岁宴)
黎怀在家里陪了唐桔十天, 被唐桔赶着去医馆。
他的身子已然大好,什么事儿都能自己做了,要那么多人照顾他要作甚。
黎怀无法, 只能听着亲亲夫郞的话, 乖乖回医馆上工。
这日, 唐桔正陪着黎云苓玩儿,忽然她一哭,钟月兰从屋外喊了句,“阿苓是不是饿了。”
这十几日都是钟月兰在照顾黎云苓, 她大抵摸清了黎云苓的生活规律, 在这个时候哭, 很大可能是饿了。
唐桔将黎云苓抱起来,闻了下屁股, 没有味道。
孩子会哭无非就那几个原因, 刚刚还乐呵笑着应该不是不舒服,又没拉臭臭,那应该就是饿了。
“娘, 你拿碗羊奶进来吧。”唐桔喊了回去。
钟月兰答应一声, 没一会儿就把羊奶拿了进来。
谁知羊奶都喂到黎云苓嘴边了, 她还是一个劲儿地哭, 完全顾不上吃饭。
这下新人小爹有点儿慌了, 他抬起头来问钟月兰,“娘,云苓这是怎么了?”
钟月兰也纳闷呢。
按她这十几日对黎云苓的了解,这个娃娃很少哭, 基本是有需求才哭,她现在哭成这样, 肯定是他们有疏漏,没发现她难受的地方。
钟月兰将唐桔手中的碗往旁边一放,两人开始查起黎云苓哪里不舒服。
两人先把黎云苓的衣服掀开,没发现哪儿有问题,又探了下她的额头,温度正常,唐桔甚至还把了脉,脉象正常得很,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这是什么原因?
难道只是单纯的不开心了?
钟月兰抱起黎云苓,在怀中以弯月的轨迹慢悠悠晃着,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哄着黎云苓。
黎云苓的哭声越来越弱,但并不是被哄开心了,而是哭累了没劲儿了。
“我去喊阿怀回来看看。”钟月兰说。
“好。”唐桔接过黎云苓,将她放在床的里侧。
按理来说现在正是黎怀上工的时候,他不应该去打搅他才是,但他又怕黎云苓这么哭是生病了,生了他诊不出来的病,因此才会同意让钟月兰去把黎怀找回来。
一听黎云苓哭声不止,黎怀赶忙跟着钟月兰回家,宅子离医馆不远的好处就体现在这儿,一刻钟时间,黎怀便赶回了家,直接进入主卧房。
黎云苓还在哭,但她哭得没劲儿,光张嘴没有声,小脸皱成一团。
黎怀先把了脉,脉象没有什么问题,接着将黎云苓的衣服掀开来,查一□□。
孩子不会说话,哪里不舒服只能靠哭来表达。
黎怀从黎云苓的头顶开始,细细往下查着,终于找到令黎云苓大哭不止的地方。
在她右手臂内侧有一个大红包,用指甲挠上去,黎云苓就不哭了。
唐桔一看,忍不住道:“好个蚊子!叮咬的位置这么刁钻!”
现在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