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爷爷可是说了,这位将军有陛下保着,万不能得罪了。
不能得罪是一方面,太监和外臣也不能来往过密,所以张成的这个干孙子只是尽心的给穆珀带路,一句话都没多说。
大殿外,穆珀解了斗篷交给小太监,自己在外面等宣。
昨天就有人忍不住了,何况是现在,所以早朝刚开始不久,里面就出来一个侍卫,宣穆珀觐见。
“臣,参见陛下!恭请陛下圣安!”穆珀走到大殿中间,身后敞开的大门再次关上,顿时屋里又暗了一度。
“怎么不穿朝服?”文昌帝沉声喝问,也没叫起,一句话抢先,把憋足了劲的几位差点呛死。
“回陛下,臣待议之身,不宜官服面见。”待议和戴罪不一样,一个是定了罪,一个是没定。
“哦?谁说的?”文昌帝也不含糊,直接扫了一圈下面的大臣。
“启奏陛下,臣等收到消息,穆珀在边关嚣张跋扈,肆意妄为,欺压百姓,更与塔鞑人勾结,养寇自重,此乃通敌之罪!”一上来就是一位重量级,内阁次辅,闫封,闫威峎,先帝二十七年的状元,威峎人,科举前曾经带着乡兵打过上岸的海盗,文昌帝刚继位的时候入的内阁,文昌十年任次辅。
“穆珀,闫卿说你有通敌之罪,你领罪否?”文昌帝声音平静的很,但随侍的孙公公知道,这位主子爷生气了。
“陛下,无根之罪,臣不领。”穆珀声音清朗,颇有些正声自清之意。
“陛下,臣这里有证据。”次辅闫封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直接呈交一份折子,上面清楚的记载着,几年几月,穆珀擅离职守,几年几月,长平军营欺压百姓,最重要的是,有两次,穆珀在关外部落率军逗留。
文昌帝从孙公公手里接过来,翻了翻,直接扔给穆珀,“你自辩吧。”穆珀接过,翻看了两页,笑道,“闫大人,你这是从我军营账本上抄的吧?”
“休要胡言乱语,你只说这上面的事做没做过。”闫封怒目而视,穆珀叹了口气,这位老大人,要说他没一点私心,不可能,但要说他是通敌细作,更不可能,朝中对手繁多,最难解决的就是这种,他是真的认为穆珀有问题。最好解决的也是这种,带到长平待两年,估计下次请军饷的时候闫封站在头一个。
所以不得不说,文昌帝在某些时候真的有猪队友的潜质,他出手,这群人直接不冒头了,推次辅大人出来打擂台。
“闫大人,是不是只要我说得明白,你就信?”穆珀跪在地上,扭头看着闫封。
“自然,只要你能解释的清楚。”闫封也是对穆家有基础好感的,虽然文武不相交,但穆家满门忠烈,所以他才会在收到这份证据后如此愤慨。
“闫大人这上面记得不全,只有三年前的记录,不如我来给诸位,背一份全的。”昨天文昌帝就提醒了,显然是已经知道这份折子的内容,但穆珀觉得提前准备出来不如现场来得震撼。
“文昌七年,塔鞑犯边,长平坚守七月,遂退,阵亡三万一千八百人,伤退八百二十四人,无失踪。”
“文昌八年,长平领军两万一千人,总军七万两千六百人,军饷四十六万两,收十五万两。”
“文昌九年一月,长平总军七万两千人,阵亡六百,抚恤三千两。”
“文昌九年二月,长平守军以十伍为队,共计三万两千人出关征伐,归两万零一百二十人,归银五万两。”
穆珀用一种战报常见的方式汇报着,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细致的知道这些数目,也有很多人,在脑海中翻找出了十年前的记忆。
文昌七年,长平坚守七月,大胜,退敌十万,穆家,满门效国,只留一子。
“文昌十七年一月,戌字营被困,斩三千围兵,长平商人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