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想起了勖锦深的提醒。
深呼吸,几秒之后,手不再抖,他恢复了平静。
裘应在驾驶座上静坐了一会儿,然后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管家看他从车里出来,走向已经枯败的小花园。
花园里她种下去的各类鲜花全都被连日暴雨给摧残死了,但是移植过来的那株紫花地丁,却还旺盛地生长着。
紫花地丁不是名贵品种,就路边常见的那种小野花。
野花的命足够硬,旁边的玫瑰死光了,它却还旺盛地绿着,甚至又冒出了几朵新的花苞。
就像他的命一样。
这是苏雾亲手种下的,她亲手把他种下去了。
可是为什么…又不管他。
裘应坐在了小花旁边的泥土,丝毫不顾及身上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裤,枯坐了半夜。
管家周序站在门廊下,远远地看着院子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分明这几天在勖锦深的指点下,主人情况有所好转,可苏小姐这一走,就带走了他半条命。
又犯病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