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他会渴死会溺死…
苏雾沉吟了片刻,蹲下来,轻抚他的脸:“裘应,如果我不愿意,你真的觉得你能勉强我结婚,勉强我上床?”
裘应忽然有了呼吸,大口地呼吸,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明艳脸庞。
“说下去,继续说下去。”
他想听,他要听…
“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全世界都抛弃我,只有你救我…你让我重见天日,救命之恩我永远不会忘。”
她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他的脸好烫好烫,唇瓣都快烧得干燥了。
被她一点点,濡湿。
“也许你觉得,报答救命之恩不算爱,”苏雾一边吻着他,一边说,“可是你让我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你保护我,你让伤害我的人滚得远远的,你那么优秀…我怎么可能对你没有动心。”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像久旱之人在沙漠中夜以继日地爬行,终于…终于爬到了水坑边上。
他甚至不敢动,不敢再吻她,也不敢碰她。
他怕一不小心,就让她收回了这句话,让她…讨厌他。
……
在创口处理室缓了许久,出来的时候,裘应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会再有人比他更幸福了。
在他心里沉甸甸挂了这么多年的小月亮,这一刻,终于属于了他。
出医院之前,苏雾还是坚持带他去打了一剂破伤风针。
虽然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但…谁知道呢,苏雾一点也不想冒险,不想他有一点点感染的可能性。
……
是夜,苏雾洗了澡,等了裘应很久很久,可是他一直没有来主卧。
等得她有点着急了。
这人怎么回事,之前每天晚上多缠着她,相互表明心迹之后,反而变得矜持了?
她有点忍不住了。
走廊另一边,健身房亮着灯,门掀着。
苏雾轻手轻脚走过去,推开门,看见裘应趴在地板上,背对着她,在做俯卧撑。
他身上只穿了件黑背心,汗水从后颈流下来,沿着脊沟淌下。
黑背心被汗湿了,紧贴在身上。
每一次下沉、撑起,他背上的肌肉都在收缩、隆起,手臂青筋暴起。
苏雾靠门边欣赏了一会儿,忍不住问:“裘应,你干嘛晚上健身啊?”
一滴汗从额边滑下来,挂在鼻尖,要落不落。
“苏小姐,我现在有点很兴奋。”他嗓音也绷紧了。
“你兴奋什么啊?”
连小棉都不叫了,又开始苏小姐苏小姐地叫…
“被苏小姐喜欢这件事,让我兴奋。”
“我觉得,你应该休息了。”苏雾无奈地说。
“今晚恐怕没办法和苏小姐同床共枕。”
“为什么啊?”
他好饿,饿得发疯,饿得想把她掰开,揉碎,一点一点,全都吞下去。
“勖锦深给我下过蛊,只要禁欲,就可以让苏小姐更爱我,”裘应深深看了她一眼,“原谅我贪心,一点不够,我想要更多,想要全部…”
“……”
知道他有点迷信,这点迷信全用来对付她了是吧!
“裘应,我限你半个小时内洗干净来我床上,不然这一点都没啦!”
说完,转身关门,离开了。
……
洗过澡,裘应来到了主卧。
但今晚他不想在主卧,所以,他拉着苏雾下了楼,来到了车里。
他开车出去,去到了海边。
去到了他曾经为自己选取的死地。
为了惩罚他刚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