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僵硬住。
周秘书挑了下眉,识相地转过身去,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谢砚辞轻咳了声,放下手中的钢笔,他假装若无其事拿起手机,“嗯。”
薄唇溢出一个简单的单音节,一如既往的高冷。
【装货。】
【我都亲你了,你也不亲回来!】
【就你一个人香香软软的值得被亲呗?我就不配?】
谢砚辞轻咳了声,目光有些闪躲,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这种要求,碎发下的耳尖都泛着微红。
想要他“亲”回去,很难。
许时不在乎这种事,心里吐槽归吐槽,真要跟谢砚辞讲话,他又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小心翼翼试探道:“说好的一个月只睡一次,你上次总不至于白睡我吧?”
闻言,谢砚辞挑了下眉。
这是又有事找他帮忙?
谢砚辞了然,“那顶蓝宝石冠冕,你不喜欢?”
这可是特意拍下来赔罪的,许时也收了。
不过许时不承认,他向来理不直气也壮,“我又没说我要,是你硬塞给我的。”
谢砚辞挑了下眉。
还能这样?
他偏头,无奈笑了声。
正巧,周秘书重新推门进来,低声道:“谢总,会议要开始了。”
谢砚辞敛眸瞥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缓缓起身,“直接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许时就喜欢他这样爽快的性格。
“嘿嘿”笑了几声,谄媚道:“老公,可不可以给我介绍一个大制作男一号的剧本?”
“……”
“……”
另一边迟迟没出声。
许时不管,继续道:“求你了,老公~”
“老公,我知道你人最好了~”
“你难道真的忍心看你的妻子一直被别人踩在头上欺负吗?”
“你舍得看这么可爱的小猫咪掉眼泪吗?”
谢砚辞骤然停下了脚步。
身后跟着的一众西装革履的精英高层,全都不明所以看着这位向来高冷矜贵的总裁。
走廊上灯光炽亮,谢砚辞敛眸,眉眼间染上了一层笑意。
许时还真是……可爱。
每一句话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偶尔听他的妻子这么撒娇几句,心情还真是不错。
用眼神示意保镖打开会议室的门,谢砚辞不紧不慢走进去。
坐在主座上,谢砚辞敛眸,指骨微曲着轻轻敲击着桌面,他沉思了几秒。
嗓音淡漠道:“我不牵涉娱乐圈的任何事,会议要开始了,我先挂了。”
他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直接将电话挂断。
“喂!”
许时还没来得及骂人。
靠!
到底是谁说谢砚辞脾气好的?
简直就是回避型人格加冷暴力的高手。
“过分!过分!过分!”
从来没有见过比谢砚辞更惹人厌的alpha!
这个破理由明明一开始就可以用来拒绝他,非要他拉下面子撒娇这么久算什么?
再也不要跟谢砚辞好了。
“我要离婚!”
-
会议一直到晚上七点才结束。
一行人簇拥着最中间矜贵清冷的男人走出会议室。
总裁专属电梯内格外空旷,听着旁边周秘书的汇报,谢砚辞偶尔点头或摇头给予简单的回应。
他敛眸,望着左手上戴着的婚戒。
忽然开口道:“宋知行是不是要回国了?”
法国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