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许时真哭,握着他指尖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伸手捧住了许时的脸。
温热的指尖轻轻拭去许时脸上的眼泪,他轻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半跪在许时身前,落于下位,嗓音难得这样柔和,像是在哄人。
许时摇了摇头,不愿意说。
只剩下眼泪在不停地往下掉。
他性子一向要强,现在哭得这么伤心,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跟我说,谁欺负你了?”谢砚辞的语气重了几分,似是在隐忍。
“你是谁?”许时歪头看着他。
“……”
酒还没醒,不认识人是正常的。
谢砚辞安慰自己。
他薄唇动了动,“老公”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
忽然,右脸被人捏了捏。
许时一笑,那破碎澄亮的眸子格外诱人,“你长得真好看,如果是我老公就好了。”
那张黏糊糊的小手不停在谢砚辞脸上乱摸。
谢砚辞难得不生气,握住他的小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吻。
“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听到被人关心,许时的眼泪又止不住往外掉,“你会帮我吗?”
“我会。”谢砚辞说。
他没有一丝犹豫,许时反倒愣了几秒。
“晚上,小池说有个宴会可以见到很多导演。”
“我们没有邀请函,就坐在外面等,想等晚宴结束的时候,就跑去跟那些导演自荐,说不定能混上一两个角色。”
“结果有个不认识的oga,他突然走过来骂我丑,说我抢他男朋友,还往我脸上泼了一杯红酒。”
“都笑话我,呜呜……”
许时满是委屈,完全不提自己把那个oga打进医院的事。
谢砚辞眉眼微蹙,指尖下意识蹭着许时泛红的眼尾,他漆黑的眸子里愠色翻涌。
“怪我。”
“都怪我……”
alpha低垂着眸子,喃喃自语着。
许时没听清,下意识弯腰凑了过来,“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唇瓣直接被人堵住。
“唔……”
吻。
谢砚辞仰头,吻上了那水色潋滟的唇瓣。
暧昧氛围一触即发,两人互相拥抱着接吻。
忘情到在沙发上差点做了起来。
幸好谢砚辞还有一丝理智。
他伸手握住许时那不停往他衣服里乱摸的小手,胸膛不停起伏着,“清醒点。”
滚烫的呼吸落在beta脖颈处,有些痒痒的。
“嗯……”
许时下意识仰着头,泛着情欲的眸子似乎要滴出水来。
他被吻得大脑缺氧,原本便不太清醒的头脑现在更加迷糊,但他还是打心眼里觉得亲到这样一个帅哥是自己占了便宜。
许时搂着谢砚辞的脖子,怎么也不愿意松手。
“你给我做媳妇好不好?”许时将头埋在谢砚辞脖颈处,委屈巴巴撒娇。
鼻涕眼泪蹭了谢砚辞一身。
谢砚辞二十几年的重度洁癖,在今天终于被治好了。
他无奈摇了摇头,心里嫌弃,却也没推开黏在他身上的许时,“你听话,听话我就答应你。”
“真的?”许时抬头,顺手擦了下鼻涕。
趁谢砚辞没反应过来,他直接双手捧住alpha的脸颊,低头亲几下。
“媳妇,你真好。”
谢砚辞:“……”
刚刚还哭得死去活来,现在倒不伤心了。
尽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