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他跟我一起睡很正常。】
【他今天还没去上班?】
许时将自己乱摸的手讪讪收回。
幸好只是摸到了胸肌,不是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许时摸索到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上午十点整。
对他而言算早的,但对谢砚辞这个常年自律的人而言,应该算是上班迟到了。
难得看谢砚辞睡懒觉。
许时悄悄侧眸打量着他。
alpha似是睡得有些难受,眉心微微皱着。
再也没有了以往矜贵成熟的霸总模样,他的头发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乱糟糟的一片。
衬衣领口处几颗扣子被解开了,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胸膛。
许时咽了下口水,敛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
也不长啊……
被挠成这样,这得多疼?
他压根就不敢想。
看来昨天的“战况”确实很激烈。
“嗯……”
谢砚辞眉眼紧蹙,伸手揉了揉疼到快要爆炸的头。
他缓缓睁开眸子。
入目便是许时那张含着谄媚笑意的脸,“哈喽,老公,你醒啦~”
谢砚辞皱了下眉,没接话。
不紧不慢从床上坐起来,他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抓痕,“几点钟了?”
许时双手将他的手机奉上,“十点了。”
唇角带着一丝服务性质的笑,他的态度格外乖巧。
谢砚辞皱眉。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许时居然都开始讨好人了。
谢砚辞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周秘书发来的消息,又看着满脸谄媚的许时。
他不紧不慢开口,“说吧,有什么事。”
“嘿嘿……”
许时赶紧贴上去。
“你还记得我们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我今天早上一醒来,浑身上下都特别特别疼。”
“就像是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种感觉。”
“昨天晚上绝对有问题!”
谢砚辞:“……”
他不敢接话。
只能僵硬地把头偏过去,完全不敢同许时对上目光。
毕竟按照合同约定,一个月只能有一次,现在都已经是第三次了……
“我、我也喝断片了。”谢砚辞僵硬地解释。
“好吧。”
许时也没多想。
原本还以为自己被谢砚辞给家暴了。
现在看这情况,谁打谁还不一定呢,谢砚辞身上的抓痕比他严重多了。
-
昨天睡觉前谢砚辞应该是帮他洗好了澡,身上很是干爽。
许时简单洗漱完便下楼了。
客厅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保姆和管家刚刚离开。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
“你还不去公司?”许时一边喝着粥,一边问他。
“下午再去。”
会议全都推迟了,谢砚辞不紧不慢吃着早餐,他不喜欢太过匆促。
昨天不该喝酒的。
他酒技不好,以前从来不会喝。
昨天是想着或许喝醉了就有理由做那种事……
他在自己骗自己。
为什么欲望会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对许时……
“叮——”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谢砚辞骤然抬眸,盯着许时的手机屏幕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