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谢总,真是辛苦您一直忍着我。”
他将手收回,自动与谢砚辞拉开距离,“不过您放心,还有三个月就离婚,你也不必再忍我太久。”
【滚!】
【再给某人说一句好话,我就是狗!】
谢砚辞没再说什么,离婚是必然的,他对许时只有基于联姻上的礼貌。
解释再多也改变不了离婚的事实。
-
许时没有跟谢砚辞一起回别墅,半路回到了自己在市中心买的小平层里。
【谢砚辞就是最讨厌的人。】
【我要是死了,我也得把你带走!】
【休想背着我跟主角受恩恩爱爱。】
许时在网上找了个巫蛊师,直接给谢砚辞下了一百个“催命单”。
一分钱一单,主要起到一个出气的作用。
退出来后,他又切到热搜界面看了眼。
有关他的黑热搜已经全部不见了,红毯的负责人和主持人一起出来道歉,温钰粉丝的火力也都被他们吸引了。
仅仅过去了半个小时。
谢氏的公关部效率可真高。
许时重重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去洗澡,周秘书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许时接通,“喂?”
【是不是某人来道歉了?】
【我可不原谅他。】
【赶紧给小爷我说两句哄人的话。】
电话另一边,周秘书恭恭敬敬的声音传来,“先生,背后安排的人查清楚了,是林郁香。”
【我后妈?】
许时十六岁便跟许家断绝了关系。
他后续所有的生活费都是谢砚辞给的,甚至惹了事也是谢砚辞回国给他处理,当时他的监护人理论上来讲其实是谢砚辞。
结婚之后他跟这小三母子俩没有任何交集。
【这群人到底想干嘛?】
【我招谁惹谁了?】
难道就因为他是一个恶毒炮灰,所以每个人都能欺负他一下?
许时气到无语,“知道了,谢谢你。”
想了想,他又问道:“谢砚辞呢?”
【给我说句对不起,我就原谅你。】
“呃……”
周秘书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与律师商量告黑事宜的自家总裁,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电话开的是免提,谢总如果想让自己妻子知道的话,会自己开口。
现在他不说,周秘书也不好多嘴,“谢总还在处理一些事。”
话音刚落,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周秘书:“……”
【过分!】
【过分!】
【过分!】
许时发疯般捶着枕头。
【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谢砚辞!】
【只会对我冷暴力,只会说不好听的话惹我生气!】
许时擦了下眼泪,躺在沙发上。
想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谢砚辞明明就是这种性格,自己早就知道的,为什么会期待他的一丝心软和偏爱?
本来就是没感情的联姻。
“叮——”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许时瞥了一眼,没有备注,他随手接通,“谁?”
电话另一边传来男人陌生的声音,“小时,明天你妈妈生日,她特意说要请你一起回家吃顿饭。”
妈妈?林郁香?
许时冷嗤了声,“我妈早死了,你问问她什么时候去死。”
说完,许时直接将电话挂断。
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