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顺便吃个午饭,结果你助理说你没空。
【宋知行】:os:别让我知道你在谈情说爱,耽误我的工作进程。
谢砚辞:“……”
【宋知行】:合同上写了电影角色投资方来定,你直接说男一男二男三的名字。
许时主动发消息给他,也是为了这件事。
回想起几天前的色诱,许时那白皙细腻的肌肤现在还隐隐约约浮现在他眼前,他很满意那脚踝上系着的小铃铛。
想着,谢砚辞缓缓伸手抬了抬鼻梁上架着的那副浅金细框眼镜。
长指在屏幕上轻点,他回复道:【我只定男二号,其他的你来选。】
他对娱乐圈其他人没有任何兴趣。
深秋的天气最是多变,五十二层的落地窗能清晰感受到电闪雷鸣,似乎要下大雨了。
谢砚辞重新点开同宋知行的对话框,骨节分明的长指在手机键盘上轻按。
“x-u,s-h-i”
他打下许时的名字,刚想发送过去。
「滴——」
「男主不可选择其他人。」
「滴——」
又是这个声音。
耳鸣声伴随着一阵头晕目眩传来,谢砚辞撑着快要爆炸的头,额角处凸起一片青筋。
十年前,他冲进火场救许时的时候,也响起过这阵奇怪的声音。
「滴——」
「男主不可改写三次元人物的人生!」
他不知道谁是男主,他只知道许时的命要没了。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别墅,周围围满了陌生的人,他没有时间观察。
义无反顾闯进那浓烟滚滚的别墅,他抱着晕倒的许时想要跳窗,一根燃烧的承重梁直接砸在了他身上。
他和许时被困在了那片大火里。
可是他没有死。
许时也没死。
后来他在医院里醒来,谁都说没有那场大火,许家的别墅也完好无缺屹立在那里。
只是一场梦。
“呃……”
头疼到像是要被谁捏爆了,谢砚辞艰难地睁开眼,他好像看到了屏幕上的键盘在自己动。
“w——”
“?”
幻觉吗?
他将眼镜摘下,甩了甩头,再次睁开眸子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
好熟悉的小黑屋。
忽然,眼前闪过密密麻麻的文字,隔着一块巨大的水墨屏,谢砚辞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葬礼上,他对……一见钟情。」
谁的葬礼?
谁对谁一见钟情?
文字闪得太快了,谢砚辞看不清,只看到屏幕最后停留的一行字。
「……死于车祸。」
谁死了?
谁?
我只有一个妻子
谢砚辞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呃……”
头疼得不行。
想要触碰下滚烫的额头,他下意识动了动右手。
好重。
他抬起另一只手挡了挡病房内炽亮的灯光,敛眸望过去。
许时正趴在他的床边睡觉。
往日里古灵精怪又耀武扬威的人,熟睡的模样倒有些乖。
头枕在谢砚辞的手臂上,他紧紧握着谢砚辞的右手,两枚婚戒交错,在炽亮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许时说这枚婚戒是为了适应夏岑这个角色才戴的。
夏岑……
想起这个角色,谢砚辞一时有些出神。
“唔……”
一阵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