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获利者。
谢砚辞发疯，他白白得了十几个亿，够他拍一辈子电影了。
宋知行点头，“你违约的话，那指定的男二号也不做数了，你接受吗？”
“嗯。”谢砚辞颔首，“你重选，选谁都跟我没有关系。”
导演选谁都行，但是他自己不能背着许时选温钰。
他有婚约在身，他要对许时负责。
宋知行还想说些什么，可谢砚辞心思不在他身上，他没再多待，直接道别离开了。
医院的楼道里非常安静，谢砚辞在安全通道找到了躲起来抽烟的许时。
许时抬眸懒懒瞥了他一眼，“宋导走了？”
“嗯。”
谢砚辞走过去，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烟，递到唇边抽了一口。
薄荷爆珠，他抽不习惯。
缭绕的烟雾隔远了两人间的距离，谢砚辞缓缓开口，“男二号会重选，你放心。”
闻言，许时愣住，“你不是选了温钰吗？”
你信我吗？
许时当时听得清清楚楚，是投资方专门指定的男二号人选。
是谢砚辞亲自选的温钰。
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还有不少人专门发消息来问他温钰和谢砚辞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时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谢砚辞毫无预兆选温钰的原因，明明他才是名义上的妻子。
安全通道幽暗寂静，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着一点猩红明灭。
谢砚辞敛眸，清冷的嗓音徐徐：“不是我选的。”
他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嗓音在静谧的环境里显得有些空泛。
碎发垂落在alpha额前，他漆黑的眸子微敛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问道：“那是谁选的？投资方里面还有比你更说一不二的人吗？”
有。
谢砚辞很想说。
可他又怕许时会说他借口找得太敷衍了。
指尖掐灭那根燃了半截的香烟，谢砚辞这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有选过他。”
说完，他抬眸望向许时，“你信我吗？”
“……”
第一次见谢砚辞带着恳求的目光。
许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缓移开了目光，没有回答。
窗外狂风大作，手机里弹出三年难得一遇的强暴雨提醒，空旷的安全通道内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叮——”
许时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他漂亮的眉眼模糊在指尖升起弥散的烟雾里，“我想要的是夏岑这个角色，你选不选我都跟我没有关系。”
许时忽然开口。
“既然现在男二号没有被指定，还有能够争取的余地，这就够了。”
“至于你有没有选过温钰，我信不信你，这些都不重要。”
不重要？
这些不重要？
谢砚辞眉心紧蹙，情绪有些失控地捏住许时的肩膀，“我……”
“谢总！”许时提醒他，“还有三个月就离婚了，商业联姻没必要考虑彼此的真心实意。”
“……”
“……”
谢砚辞点头。
他确实不该问许时信不信，有些越界了。
原本就是没感情的商业联姻，他向来理智，唯一应该在意的只有不该食言这一件事。
至于许时会不会误会，这些都不是他要考虑的事。
不重要。
－
市中心的大平层内。
许时刚睡醒，从沙发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