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不大,那清冷徐徐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挤进许时耳朵里。
许时不开心,他很讨厌某人的大男子主义,“你又不是导演,你凭什么决定怎么拍戏?”
“宋导对这部电影这么看重,一看就做了很多准备,结果你一个不高兴,就得所有人都配合你。”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毁了别人的心血!”
“谢总很了不起吗?”
听着自己妻子积攒已久的怨气,谢砚辞黑眸微眯。
从来没想过在许时眼里自己这么惹人嫌。
薄唇溢出了一声冷哼,他俯身,单手掐住许时的下巴,“我问你,是不是想跟别的男人接吻?”
别想转移话题。
至于宋知行的电影,他压根不在意。
他给的那十八个亿足够宋知行亏完一部电影。
“才、才没有。”许时有些心虚,“我是在跟你谈艺术,你根本就不……”
“唔……”
辩解的话音未落,唇瓣直接被人捂住。
谢砚辞欺身而来,重重啃咬上他的下唇,力气大到像是要将人吃干抹净。
“宝贝,别人的吻技未必有我好。”
宝贝,我的吻技好吗?
“唔……”
谢砚辞他极力克制,动作说不出的温柔。
这个吻跟以往的都不一样。
许时闭着眼,似乎有些沉醉于alpha熟练的吻技上。
心底像是有羽毛拂过,痒痒的,他仰着头,还想要继续下一轮。
耳边忽然传来几声闷笑。
谢砚辞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脖颈处,薄唇故意在他耳尖上蹭了蹭,“宝贝,我的吻技好吗?”
许时被撩得心痒难捱,下意识偏头,又在谢砚辞唇角处蹭了蹭。
他缓缓睁开眸子,晦暗不明的目光盯着alpha的薄唇,“还想再亲亲……”
完完全全被吻技给折服了,他就像一只永远不知足的小猫。
谢砚辞喉结上下滚动溢出了一声闷笑,他单手落在beta的细腰上,将人拎起,稳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另一只手轻轻捏着beta的下巴,他低头,重新吻了上去。
谢砚辞常年健身锻炼的身材,刚好能将人完完全全禁锢在怀里。
“谢总。”
休息室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许时一惊,下意识想推开怀里的人。
“唔……”
许时拼命挣扎,一巴掌扇他脸上,“你冷静一点。”
谢砚辞:“……”
清醒过来,谢砚辞主动松开怀里的人,下意识伸手碰了碰有些吻肿的唇瓣。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情欲又不受控制?
在外面接吻到无法自拔可不是他的性格。
“谢总,您在里面吗?”敲门声又响起。
谢砚辞不紧不慢整理着衣服,眉心微蹙。
现在什么人都能来敲他的房门吗?
宋知行这里的安保是怎么做的?
他起身,刚想打电话让宋知行来把人赶走,却见自己的妻子忽然慌慌张张的躲在了窗帘后面。
谢砚辞皱眉。
许时探出头来,伸手示意他打开房门,“是温钰!”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谢砚辞眉心紧锁,“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许时摇了摇头,赶紧用窗帘遮挡住自己。
他知道谢砚辞是温钰的官配,他不敢被温钰撞到他和谢砚辞单独相处,像是被捉奸一样……
他在温钰面前依旧有些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