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夏时安看得目瞪口呆,“这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真不是人能演出来的。”
“有吗?”许时不紧不慢翻页,“我觉得你比他好看多了。”
“?”夏时安挑了下眉,没敢接话。
他知道许时跟谢砚辞之间的关系不太对劲,估计是金丝雀跟金主吵架了,他不敢插嘴。
仔细想想,像谢总这样在商界说一不二的人,居然能纵容金丝雀次次在自己身边作闹,挺让人震惊的。
夏时安侧眸,悄悄打量着坐在导演区的谢砚辞。
他仿佛看到了剧本里的顾津南。
“谢总是来看你的吗?”他假装随意问向许时。
“不是。”许时回了他一个开朗的笑,“其实是来看你的,谢总是你的粉丝。”
夏时安:“……”
现场布置完毕,八点钟准时开机。
今天拍摄用早餐的戏份,许时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衣,衣领解开,露出大片白皙纤细的锁骨。
他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下来,伸手揉着长发,一脸没睡醒的模样。
长发随着动作飘动,隐隐约约能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
吻痕?
谢砚辞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看错了。
他起身,越过宋知行,目光直勾勾盯着那锁在许时脸上的显示器。
他和许时昨天晚上没做,许时的脖子上不可能有吻痕。
谢砚辞皱眉。
“那是化妆化的。”宋知行难得好心解释一句。
化妆?
谢砚辞黑眸微眯,盯着那抹刺眼浓郁的红色多看了几眼,沉重的面色并没有半分舒缓。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嗓音装得完全不在意,“我知道。”
宋知行:“……”
装货。
许时的睡衣穿的实在是太松垮了,领口处的肌肤完完全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谢砚辞不喜欢这场戏。
他敛眸翻看着剧本。
这是夏岑和顾津南结婚后的第一场戏,前一天晚上刚做完,许时要演出事后第二天身体不适的模样。
谢砚辞:“……”
以往只能他看到的景色,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到。
他不喜欢这场戏。
心里居然萌生了一丝丝要把人藏起来的想法。
他妻子这张美丽的脸,只能被他一个人看到。
只有他才能欣赏许时的美貌。
谢砚辞黑眸眯起,长指缓缓攥成拳,自己都没发现内心的思想居然变得这样极端。
现场还在走戏。
许时悄悄侧眸打量着一旁的夏时安,学着他的动作慢慢拿起刀叉。
“叮——”
他没拿稳,银制的刀具不小心掉到了餐盘上。
显示器里能看到许时把夏岑当时的心虚和尴尬都表演得恰到好处。
宋知行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继续盯着显示器。
在“夏岑”笨拙地盯着“顾津南”学习了两遍后,“顾津南”终于不忍再看下去。
起身,主动教“夏岑”使用刀叉。
显示器里能看到夏时安绕到了许时身后,随后画面拉近,定格在了他紧紧握住许时的手上。
谢砚辞:“……”
他知道这场戏不可避免会有肢体接触,他劝过自己要支持许时的事业。
但是亲眼看到别的alpha碰他妻子的手时,他还是恨不得把人杀了。
又是夏时安这个不要脸的alpha。
又是他。
谢砚辞面色阴沉得可怕,干涩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他这才不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