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毕竟是港城内身份地位独一档高贵的谢总,看谁的眼神不是这样高高在上?
许时冷笑了声,“我为什么不能做这种事?”
“谢砚辞。”他一字一句道,“我跟你已经离婚了,你管不到我,我想去找谁睡就找谁。”
“你是觉得被你谢总睡过的人,去给别人陪酒,有损你的身份,是吗?”
许时望着他,扬起的唇角都是嘲讽的笑意。
泪眼婆娑,他看不清谢砚辞脸上的神情,只感觉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
清高的人听不了这样自甘堕落的话。
谢砚辞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为什么……”要这样妄自菲薄。
他情愿听许时骂他。
“……”
最后又闹到了不欢而散的地步。
迈巴赫静静停在路边。
周秘书一直在副驾驶位上等着,见自家总裁不到半个小时就从休息室内出来了,他瞬间感觉大事不妙。
这是被赶出来了?
他下车,刚想为谢总打开后座的车门,“谢……”
话音未落,谢砚辞直接忽略他,自己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周秘书:“……”
完蛋。
从来没见谢总发过这么大的气。
周秘书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上一根蜡烛。
迈巴赫在郊区的街道上缓慢行驶。
车内格外寂静,谢砚辞敛眸盯着自己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许久许久,才缓缓开口:
“上次宋知行说要在国内开一家公司,融资合同呢?”
他嗓音听不出任何不对劲的情绪,刚刚那些脾气估计是已经消化好了。
周秘书小心翼翼回道:“公司不涉及娱乐圈板块的产业,合同已经给宋导寄回去了。”
“嗯。”谢砚辞嗓音平静,“明天约他谈谈,就说谢氏答应投资。”
“?”周秘书愣住。
答应了?
他感觉谢总今天非常不对劲。
悄悄抬头,望向后视镜。
谢砚辞正低头看着婚戒有些出神,薄唇紧抿,看不出他的情绪与以往有任何不对劲。
忽然,他抬眸,直勾勾对上后视镜里周秘书的视线,“让宋知行签下许时。”
谢家不允许谢氏涉及娱乐圈的任何事,他不方便出面,只能将这些事一一安排好。
他不可能让他的妻子去讨好别人。
“好、好。”周秘书害怕地移开目光,赶紧点头。
谢总现在还能为自己妻子着想,看来是没有吵架,只是单方面被赶了出来。
周秘书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没有牵扯到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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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这几天的拍摄氛围还算正常。
宋导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莫名其妙变好了,再也没有骂过人。
倒是许时经常会出一些小差错。
他心不在焉盯着剧本,还在后悔那天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
明知道谢砚辞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在谢砚辞面前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的不受控制。
最坏的一面全都被谢砚辞看到了,难怪谢砚辞会讨厌他。
【难怪谁都不喜欢我……】
许时默默将剧本盖在自己脸上,仰头靠着椅背,任由眼泪掉下来。
“是谁在这里偷偷哭呀~”温钰悄悄摸摸靠近,一把扯掉许时脸上盖着的剧本。
他的力气没许时大,剧本没能扯掉,只看到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