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工作都太忙了,没有时间再想起他。
他一个人在漆黑的画册里度过了七年。
直到现在。
“哇哦。”
“没想到谢总居然还是个深情种。”
“那对方岂不是亏大了?在一个男人最年轻气盛的时候分开,都没享受过吧。”
“你说谢总还行吗?”
许时:“……”
【感觉有点不太行了。】
【明显力不从心。】
“?”
谢砚辞眉心微蹙。
张了张嘴,看着许时那淡定的神情,他不能说半句反驳的话。
只能重新将卡牌扔给宋知行。
“下一个,下一个。”
宋知行随手翻了一张,递给许时,“聊聊前男友那方面行不行,嘿嘿。”
“?”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问题?
许时掀开那张卡牌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
“自己做过最丢脸的事是什么。”
“?”
宋知行在乱说。
那刚刚谢砚辞那张……
许时眉心紧皱,看了看手里的牌,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一脸淡定的谢砚辞。
“……”他认命。
仔细想了想,许时一本正经道:“不咋行,感觉很废物,有点软。”
谢砚辞:“……”
看来是太久没做,谢太太都忘了他的实力。
谢砚辞黑眸微眯,悄悄侧头,居高临下盯着永远不满足的妻子。
薄唇扯出一声轻笑,他低头,嗓音压得很低,“今天晚上可以试试我到底软不软。”
许时挑了下眉,直勾勾对上他满是威胁的目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总。”
“您好像并不是我的前男友。”
“……”
没有身份。
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身份承认跟许时的过往。
黑眸微眯,谢砚辞咬得牙齿都要碎了,一字一句问道:“你的前男友是谁?夏时安还是周安?”
他应该是喝醉了。
按照以往闷沉的性格,绝对问不出这种话。
许时挑了下眉,低头靠近他的耳边,笑了声,“谢总,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谢砚辞:“……”
没有资格。
连吃醋都没有资格。
许时的声音软软的,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脖颈处,让人不自觉红了耳尖。
“我没听清。”谢砚辞嗓音有些僵硬,往许时身旁靠了靠,“你能再说一遍吗?”
他泛红的侧脸凑了过来,差点蹭在许时唇瓣上。
那点小心思写满了脸。
许时嗤笑了声,伸手拍了拍某人主动凑上来的侧脸,“谢总,我说你能不能别占人便宜了?”
谢砚辞:“……”
这么明显吗?
老婆的手好像有点香香的。
用的什么护手霜?
“许时,大冒险轮到你了!”宋知行忽然大喊了声。
谢砚辞一惊,心里各种龌龊的想法直接被打断。
酒好像醒了一点点。
两人下意识拉开距离。
许时有点不想玩,“宋总,我……”
刚想拒绝,宋知行直接帮他翻了一张卡片,“从右边第一个人的嘴里吃到冰块。”
“?”
“?”
许时缓缓看向自己右边唯一坐着的谢砚辞。
“从嘴里吃到”,是要接吻的意思。
谢砚辞不喜欢当众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