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许时把这回事给忘了。
正绞尽脑汁想找个借口时,右边忽然也坐了一个人。
宋知行大摇大摆坐过来,长腿交叠,手臂懒懒搭在许时的椅背上,“我带他进来的,你有意见吗?”
说着,他掀起眼皮,懒懒看了一眼顾时序。
下家公司的太子爷,跟他完全没得比。
如果不是谢砚辞让他来护着许时,他才懒得跟这群草包富二代讲话。
闻言,顾时序冷哼了声,“宋总看上的男人可真多,都能绕港城一圈了。”
说完,顾时序直接转身离开了。
宋知行:“……”
他只是喜欢出去喝酒而已。
他身边一个江生天天守着他,只要他靠近一个男的或者女的,就会立刻跟他妈告状。
他哪里敢出去招惹。
许时无奈摇了摇头,没搭理这两个人,埋头干饭。
他其实觉得宋知行脾气挺不错的。
有这个身份背景,居然愿意天天跟别人吵架,关键是还吵不赢。
换成谢砚辞,顾时序连跟他讲话的资格都没有。
宋知行倒是无所谓,没人跟他吵架,他还嫌生活无聊。
他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目光不小心瞥到一旁的许时,“你饿死鬼投胎呢?谢砚辞不给你饭吃?”
许时摇了摇头,嘴里依旧没停,“饿。”
太好吃了。
以后谢砚辞参加的聚餐,他都要去跟着混吃混喝。
谢砚辞不想去,他就偷谢砚辞的邀请函自己一个人去。
来参加聚餐的大佬目的都不在吃饭上,许时一个人包揽了桌上所有的美食。
那些异样的目光,他都当没看到。
反正他是宋知行带进来的,要丢也是丢宋知行的脸。
吃饱喝足,许时跟宋知行道别后,随后找了一个走廊的角落,准备给谢砚辞发一条消息。
正巧谢砚辞的电话弹了出来。
他赶紧接通,“你那边结束了吗?”
谢砚辞“嗯”了声,“来地下车库,我送你回去。”
“好。”
许时乖乖下楼。
回想起跟谢砚辞在一起的事,他其实还是有点恍惚。
好像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可他和谢砚辞等了彼此将近二十年。
现在还没有官宣,相处模式似乎跟以前没有差别,只是给了一个光明正大吃醋的身份。
瞒着所有人暗戳戳的谈恋爱……
许时又觉得有点刺激。
正想着,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突然停在他身前。
许时回过神来,主动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刚上车,谢砚辞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木质冷杉气息不动声色萦绕上来。
似乎还带着浓醇的红酒香。
许时微微皱了下眉,下意识侧眸,对上男人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谢砚辞,你喝酒了?”
谢砚辞撑头靠在车窗上,似乎有些不太舒服,“喝了一点点。”
他酒技不好,基本上喝一杯酒醉。
喝醉了不哭不闹也不吐,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静静忍着,直到酒劲散去。
酒品好到让人心疼。
许时有些气他,伸手轻轻抚上他温热的侧脸,“知道喝醉了难受,还非要喝。”
他就不信以谢砚辞的身份地位没办法拒绝。
谢砚辞下意识偏头,在他手心轻轻蹭了蹭。
无奈笑了声,没接话。
有些时候这些事真没那么好拒绝。
许时也知道,没再责怪,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