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许时扶着快要散架的腰,艰难地穿上衣服。
洗漱好,他不紧不慢走出卧室。
客厅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昨天晚上许星祈盖过的被子的被套都被洗干净挂在了阳台上。
应该是谢砚辞收拾的。
家里一点许星祈的痕迹都没有了。
许时无奈摇了摇头,轻手轻脚走进厨房,看着穿着休闲服认真做饭的谢砚辞。
他多欣赏了几分钟,这才慢悠悠开口,“许星祈呢?被你赶出去了?”
听到声音,谢砚辞下意识回头,手里的锅铲还没放下来。
他轻哼了声,“一起来就急着找你那小情人。”
许时:“……”
以前怎么没发现谢砚辞这个人这么会阴阳怪气?
许时走过去,看了一眼他煎的鸡蛋,转移话题夸赞道:“哇塞,感觉做的很不错!”
谢砚辞拿了两个碟子出来,淡漠的嗓音徐徐,“第一次做,没有许星祈做的好吃。”
许时:“……”
这个坎是过不去了。
许时无奈摇了摇头,悄悄抬头打量着身前格外别扭的男人。
清晨,窗外的阳光透过厨房里狭小的窗户洒在谢砚辞身上。
他穿了一套普通的休闲装,应该是新买的,或者是周秘书送来的。
围了一条粉红色的围裙。
许星祈的。
家里只有这一条,许时没敢跟他说实话。
他身形很高大,显得厨房有些狭小闭塞。
许时租的房子不大,以前许星祈来的时候都没发现厨房居然这么小。
他现在迫不及待想买个大的、新的房子。
“来吃早餐吧。”谢砚辞将碟子放在餐桌上。
很简单的三明治再加一杯牛奶,还煎了他最会做的牛排。
已经是这位大总裁能做出最好的早餐了。
许时自己不会做饭,自然也不会嫌弃别人做的。
虽然确实有点不如许星祈。
许时乖乖坐在餐桌前,喝了一口牛奶,“你怎么不让许星祈做完早餐再离开?”
说着,他瞥了谢砚辞一眼,故意道:“许星祈肯定会乐意答应,不过有没有你的份就不知道了。”
他嗓音故意拖得很慢,一字一句挑衅。
一边说着,一边尝试切开牛排。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累了,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切了半天都切不开。
谢砚辞冷哼了声,主动将自己切好的牛排跟他换了一份,嗓音冷冷,“许星祈这么好,怎么不见你跟他在一起?”
许时欣然接受他的伺候,咬了一口牛排,笑道:“我真跟他在一起,某些人又要哭了。”
谢砚辞:“……”
妻子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谢砚辞非常不爽,仰头喝了一口牛奶,冷哼了声,没接话。
那他也是正宫!
他不跟外面那群男人一般见识。
许时也不逗他了,一本正经啃着三明治,“许星祈什么时候走的?他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我们在那个?”
许时的脸皮没谢砚辞那么厚。
真的接受不了做那种事的时候外面有人在偷听。
昨天晚上他感觉动静是挺大的……
“不知道。”谢砚辞冷冷开口,“我醒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
许时一惊,“那岂不是昨天晚上就离开了?他听到……”
真是疯了。
许时耳尖“噌”的一下就红了。
偏偏对面坐着的谢砚辞像是无事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