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他离开前特意吩咐周秘书看一套高档小区的公寓。
想送给许时。
但是又怕不是一室一厅后,他没有借口再跟许时睡在同一个卧室里。
啧。
没有一个夫妻身份真是不爽。
“滴——”
密码锁解开。
许时拿了一双毛绒绒的拖鞋给他,顺便瞥了一眼他手上拎着的礼盒,“你见到顾时序了?有没有帮我狠狠教训一下他?”
“差不多算是教训了吧。”谢砚辞将装着项链的礼盒递给许时。
他没有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打过招呼,不知道刚刚那些算不算是教训。
他准备“请”顾总好好教训教训自己的儿子。
许时不怎么在意,目光全被那个纯白色的礼盒吸引。
他放在茶几上,缓缓拆开。
灯光下,钻石晶莹剔透,摸在手上的触感也很好,就是有点小。
“多少钱买的?”许时问。
“忘记了。”谢砚辞从不把这些小钱放在眼里,“好像一百万。”
“很贵了。”许时反正拿不出这笔钱,也不喜欢谢砚辞这种不把钱当钱的语气。
将项链放在手心端详了许久,许时忽然笑了声,“帮我戴上。”
谢砚辞接过,不知道他这么开心的原因,“过几天送你一个更好看的,再戴上,不要这个了。”
“才不。”许时轻哼了声,“我明天要去气气顾时序。”
谢砚辞不是很喜欢在许时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妻子似乎很在意这个男人。
许时没注意到谢砚辞的情绪,还沉浸在即将打脸顾时序的幻想中,“我到时候一定要跟他说——”
“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可恶的顾时序,区区一个富二代,居然敢处处针对我!】
【我老公可是谢砚辞!】
谢砚辞敛眸,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妻子二十七岁了,感觉性格还是跟小孩一样。
谢砚辞无奈摇了摇头,不紧不慢替许时戴好项链,拱火道:“嗯,要好好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他就怕许时明天早上醒来会后悔。
已经迫不及待期待妻子官宣他了。
许时哼了声,小猫呲牙,“我忍他很久了!”
“嗯。”谢砚辞附和着点头,“我也忍他很久了。”
“他怎么你了?”许时不明所以回头。
居然还有人敢惹谢砚辞吗?
“他骂你,我很生气。”谢砚辞说。
闻言,许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肚子都疼,他低头靠在谢砚辞怀里,蹭了蹭,“我都不在乎,没必要生气。”
许时握着谢砚辞的手,轻声道。
比这更难听的话都听了不少,连这也要在乎的话,是真的生气不过来。
“我觉得有必要。”谢砚辞抱着他,嗓音很轻,“以后我都帮你出气。”
“可以吗?”许时抬头。
“只有你可以。”谢砚辞说。
客厅内很安静,呼吸声交缠起伏,许时伸手缓缓抚上谢砚辞的脸。
抬头,吻了上去。
他靠在谢砚辞怀里,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一时分不清是周围的暖气开得太高了,还是谢砚辞身上的温度太热了。
是许时主动的,温热的唇瓣仿佛带着电流,覆在谢砚辞的唇瓣上,一下又一下地游动。
谢砚辞黑眸微眯,没有回应,静静感受着妻子笨拙又主动的吻技。
唇角微微上扬。
“谢砚辞。”许时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