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砚辞愣住。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妻子的美貌震惊到。
像极了昨天晚上哭着求他停下的模样,眼尾红红的,别提有多勾引人了。
喉结滚动,谢砚辞强行将那些龌龊的想法全都咽下去。
长指轻轻蹭过妻子泛红的眼尾,他嗓音有些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许时低头,轻轻在他指尖蹭了蹭。
随后又摇了摇头,没说话。
只是觉得很幸福。
一想到以后的生活里处处都有谢砚辞的身影,他就觉得格外幸福。
闭上眼睛,他将侧脸轻轻贴在谢砚辞手心,感受着炽热的温度,困意又慢慢上头。
“想睡。”许时说。
“那就再睡会,我在这里陪你。”谢砚辞没将手收回,就这样让妻子靠在自己手心里睡觉。
窗外阳光正好,薄纱窗帘遮挡了刺眼的光线。
房间内很安静,谢砚辞静静坐在床边,看着身边抱着自己的手熟睡的妻子。
时间流逝的很慢,他的目光不舍得移开。
如果此刻的幸福是永远就好。
-
“结婚”第二天,听说老公的好兄弟宋知行要去德国,许时特意请了一天假去机场送他。
车辆正驶向机场,许时坐在后排非常激动,嘴里不停哼着歌。
谢砚辞完全不懂妻子高兴的点,这么想见宋知行?
“宋知行为什么突然要去德国?”许时一脸单纯看向谢砚辞。
“咳。”谢砚辞低头咳嗽了声,“大概想家了。”
“哦……”
许时信了。
他低头,牵起谢砚辞的手,指尖轻轻捻转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嘻嘻,我们应该要告诉宋知行,他可是你唯一的朋友。”许时说。
“告诉什么?”谢砚辞没听懂。
许时牵起他的手,指尖点了点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个。”
“哦……”谢砚辞笑了声,“好。”
某人可能不会乐意听到这个消息。
看着自己妻子乐呵呵的模样,谢砚辞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
悄悄拿出手机,他给宋知行发了条消息:【许时要送你,他是好心,敢给我妻子甩脸色,你就死定了。】
宋知行秒回:【滚。】
谢砚辞:【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总部,我会安排好一切。】
宋知行:【行。】
“你说,宋知行会不会很为我们高兴?”许时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期待地望向谢砚辞。
“……”谢砚辞僵硬地点了下头,“会的。”
他知道许时的想法。
宋知行是他唯一的朋友,这种好消息一般都要告诉好朋友,再得到祝福。
就像许时和徐钰这样。
但是谢砚辞心里清楚,他跟宋知行不是一般的朋友。
是损友。
谢砚辞没多说什么,他已经警告了宋知行,应该能放心。
三个小时后,才终于到了机场。
国际机场很大,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宋知行的休息室。
许时气喘吁吁,累得话都说不出来,早知道机场这么大,他就不来送了……
“喂。”宋知行懒懒靠在门框上,一脸冷漠,“说好的来送我,让我等了四个小时,老子都误机了!”
“误机了?那现在呢?”谢砚辞问。
“改签了。”宋知行扬了扬手中的机票,“改成了晚上九点的飞机,浪费我时间。”
“嘿嘿。”许时一脸陪笑,“抱歉啊,路上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