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有些理解不过来,为什么能不能吃到饭还得看运气。
路清识把杀猪盘的事情告诉裴誉后,裴誉笑个不停,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也不知道他们学院是什么选人标准,一个两个导师都这么抽象。
“行,你们碰碰运气吧,要是没饭吃给我来电话,我给你点饭。”裴誉笑够了,还不忘安慰他。
“好。”路清识乖巧应了一声。
裴誉看传送带上的行李要出来了,给路清识发了条语音:“我行李来了,一会儿要上车,等我到酒店安顿好了再跟你联系。”
“好的~”路清识回道。
他们在公交车站等了好一会儿,杨导可算是在公交车要发车前赶到了。
杨导看着这群学生,目光一一扫过,像是审视一般。
众学生被看得有些心虚,嘿嘿笑了一声,和自家导儿打了个招呼。
杨导板正的脸生生给逗笑了,这群学生虽然傻,却也傻得可爱。
“行了,车来了,往里走点,别推别挤,要是摔了牙磕没了该饿死了。”杨导看到公交车过来了,提醒他们小心,排队上车。
众人排队上车,很快到了约好的火锅店。
此时,一个师兄开口问道:“导儿,我们要破冰活动,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吗?”
杨导原本正在捣鼓自己刚调的火锅小料,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们每天群里分分钟聊成99+,嘴碎的都怕点开群我手机卡死,别破冰了,降降温吧,热情得我有些承受不住。”
众人:“……”
孟原憋得好难受,低着头忍笑,掐着自己的虎口。
路清识见他虎口都要掐紫了,关心地问了句:“你肚子疼啊,我给你掐啊。”
孟原本就憋得难受,被路清识这番话一刺激,当即笑出声来。
火锅吃上头了,有人想喝酒,杨导同意了,但没允许他们点太多,毕竟一会儿还得回去,上山下山的,他们之间脆弱的师门情谊,可能无法支撑他们扛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上山。
于是点酒的同学也很有分寸,喝个乐呵。
有几个即将毕业的师兄师姐酒意上头,想着很快就要离开校园,离开导儿了,一个激动开始上手抱着杨导开始真情告白。
路清识刚要感动,等自己要毕业的时候,一定要去找导儿一起吃饭,好好感谢他的照顾时,杨导一下就卡住了自己爱徒的脖子。
“我们是简单的工作关系,别搞得这么暧昧,影响不好。”
路清识当即就感动不起来了,甚至还觉得有些想笑。
“导儿,我是个男的!”被卡脖的师兄无比震惊。
“男的怎么了,同行的血泪史历历在目,要引以为戒。”杨导话音落下,一瞬间好像有光打在身上。
“我虽然希望你们能够独当一面,但挡不了也没事,为师也不介意你们在以后在行业内默默无闻,只要安分守己,好好做人,踏实做事,只要不让我再教育界声名狼藉就行。”
听闻此言,满座学生泪眼婆娑。
这不仅是他们导师的愿望,也是他们的愿望,不求大富大贵,声名鹤立,但求安稳毕业。
……
韩芝陪着裴宁在做手工,别看裴宁现在是幼儿园的学历,可学校的“作业”真不少。
裴宁的动手能力是半点没有遗传到父母的天赋,是个纯纯手残党,作出的手工各顶个的抽象。
“奶奶你看,这个好看吗!”裴宁捧着刚折好的小动物,眼巴巴地看着韩芝。
韩芝被他这么一问,像是课堂上开小差的学生,突然被老师点名了一般。
一向生意场上所向披靡,无所畏惧的女总裁此刻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