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时升起一种不安。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镇狱王缓缓说道:“秦韵此人狼心狗肺,自私歹毒,是他在焰火中第一个接触那残灵,也是他受到残灵之蛊惑,让我等也信以为真,听从那残灵的吩咐。”
“更是他在昊日之灵被触怒之后,与那残灵互相配合,挨个祭杀,借助各教派晨星的命,才逃出焰火空间,便是我也差点死在里面。”
镇狱王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直到最后,彻底回荡在整个会议室中。
氛围霎时一寂。
戚衡的脸色微变,李青衣神色闪动,
武岳更是拍案而起,直逼问向楚凌渊:“镇狱所说之事是真是假,我邵锋师兄是被秦韵所杀?”
楚凌渊已经意识到不对,这镇狱王说的事,他也无法分辨真假,可心里有种直觉,这十有八九是真的。
“此事,青铜教派要给个交代!”镇狱王声音洪亮。
虽然楚凌渊认为十有八九是真的,但也不能立即认下,沉声道:“这皆是你镇狱一面之词,谁知道担任秦韵之角色的不是你?”
“若是我,会被困在里面?”镇狱王反问,信手一甩,黑雾涌动,锁链声哗啦啦作响,有一幅场景浮现—
紫焰滔天,昊日之灵横贯天穹,下方人影交错。
有阵阵凄惨哀嚎声传来,正是晨星陨落之景,尤可见秦韵神色冷厉,周遭环绕着紫色火焰。
“那是北辰师兄的“幻墨影””李青衣神色微变,看着画面中的一道道如水墨的虚影,在焰火下挨个蒸发,“这是他才熔铸不久的圣职,外人无从得知。”
这也代表着,这场景十有八九不是镇狱王伪造。
不止玄天教派的北辰尊者,其他尊者搏命之下也拿出底牌,许多外人都不知晓,只有稍亲近些的人才知道。
镇狱王沉声道:“秦韵之事,你青铜教派当真不知,还是故作不知!?”
霎时间,楚凌渊只觉肩头一沉,诸般目光看来,或冷冽,或质询,或者杀意凛然
他暗暗提起警惕,同时沉声道:“请各位放心,我回去之后,定会调查清楚,若秦韵真的背弃友人,弑杀晨星,我青铜教派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事到临头,肯定保自己命为主,无可厚非,但不能留下把柄啊。
他怂得很快,虽然对秦韵还有那么一丁点情分,但这点情分比不上现在的压力。
他不知道这镇狱王到底想干什么,但眼下直接把秦韵推出去,是最好的回答。
“不用了。”镇狱王慢悠悠道,“王庭已经派人去羁押秦韵,逆神,玄龟,鹏王皆往”
“什么?”楚凌渊脸色豁然一变,青金色光焰炸开,舷窗崩碎,舰体警报声不断,他厉喝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镇狱王摇头,“那秦韵毕竟是古王之徒,你们更是师兄弟,难免会包庇啊。”
“贼心不死,你想对我青铜教派下手?”楚凌渊自然不信这种托词。
一侧,武岳已经坐了下去,眼神闪烁,王庭倒是会抓机会,青铜古王不在,焰火之危好转,却尚未彻底消除,若真被王庭攻破,怕是辉月之灵都要被抢走。
戚衡眉头紧锁,默然不语。
李青衣几番欲言又止,却也没有说话。
眼看几人的反应,楚凌渊心下愈沉,立时便要离开,但却听镇狱王不急不缓道:“不着急,星门已经被我关闭,我们几位,暂时谁也离不开,且等等吧。”
“你”楚凌渊的脸色铁青,若其他教派晨星袖手旁观,即便他和镇狱王大打出手,也分不出胜负,同样只能被拖在这里。
“秦韵在昊日焰火中,干掉了其他教派的晨星,为自己谋求生路,王庭已派出逆神,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