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尊脸色微动,“青铜教派竟也有一缕黑白流光。”
长生老人默不作声,心里也大概推演出来龙去脉,无非是佛土也掌握了这个消息,而后意图趁着其他人不备抢走。
“或许能,或许不能。”苏晨不置可否,对世尊直接揭破此事所蕴含的恶意也不意外,毕竟双方已然没有缓和的余地。
“倒蕴含着机锋。”世尊皮笑肉不笑,“你们这青铜教派倒还真是大胆,自得到此物便一直匿藏,谁也不说。”
“世尊说笑了。”苏晨嗤笑一声,“那位共主绝天朔可曾指定此物归属?何来匿藏一说?”
“况且,若在我青铜教派手中算匿藏,世尊暗中调派武庆寺为先锋,又以慧敬、无智配合抢夺,这算什么?”
武庆寺世尊的脸色有控制不住的变化,他心思何等敏锐,苏晨既然提起这个名字,武庆寺的覆灭自然也有了指向。
他并未和苏晨辩驳,只是道:“我为道君惋惜而已,青铜教派明知凌霄也在寻找此物,却未能第一时间通知,难免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