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视说道:“我有点累就躺了一会”
此话一出,关子羡又想拍脑袋了。
本来两人见面唯一的要紧事是“治疗”,两人一直做到今天半下午才停,这个“累”说得就像自己在撒娇抱怨一样。alpha体贴自己的oga是很正常的事,但“体贴”用在他这个被买来“治病”的“药”身上就是“倒反天罡”。
好在alpha并没有多想,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水杯侧过头后,才又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的人点评了一句:“oga就是娇气。”
语气平淡,没有刻意的讽刺,仿佛只是在称述一个事实一样。
关子羡垂下眼帘,放在被子里的手捏了捏。
他自认为每次傅司修的易感期都很努力配合了,很多时候自己明明体力已经不行了,还是尽可能的满足傅司修。
傅司修这个人看起来严肃冷漠,但在床上可不是个老旧派,很多时候还特别爱用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
oga本就体力比不上alpha,甚至比beta也差了一截。要不是傅司修易感期很多时候神志不是很清,他都要怀疑傅司修是在故意折腾他出气。
看来两人在这方面也没磨合好,他只能以后再想办法调整了。
傅司修不知oga所想,只当这个心思多的oga又在想什么花招应付自己了。向后抓了一把已经濡湿的头发,转身去了浴室。
关子羡以为alpha生气了,他着急想说点什么不至于破坏今天难得的气氛,但话头又卡在喉头:“我”
在浴室门关上之前,alpha低哑的声音从门缝传来:“十分钟后进来。”
车祸
一阵急促的铃声在静谧的房间响起。
无人接听。
铃声挂断,紧接着又打过来。
alpha早已离开,房间里只剩oga还躺着一动不动。
在催命般的铃声响第三次的时候,被子下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唔”不耐的呢喃声从枕头里发出,紧接着一双布满暧昧痕迹的修长手臂从被褥里无力地伸出。随着动作,手臂肌肉清晰可见,在阳光的沐浴下,皮肤呈现出淡蜜色的莹润。此等光景很难不让人好奇被子下是多么诱人的风情。
oga的手往枕头下胡乱摩挲几下。
“羡哥,江湖救急!”哀嚎如冰雹一般砸过来。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还迷迷糊糊的oga被这声粗犷的吼叫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昨晚明明是傅司修易感期的最后一夜,可alpha就跟不知疲惫似的折腾到半夜,他身体的酸痛还十分明显。
本来打算趁今天放假,偷懒休息一番,结果被不速之客吵醒。
钟环一这家伙大半年没出没,一出现就挑了一个“好”日子。
关子羡捂着耳朵揉了揉才慢慢重新把电话放回耳边。
“你”一张嘴关子羡发现自己声音喑哑得不行,染上情欲的声音黏黏糊糊,清了清嗓子才开口,“你大清早鬼哭狼嚎干嘛?再乱喊我就挂了。”
“羡哥!”
oga趁着说话的间隙迅速扫了屋子一圈,确定没人,这才安心继续通话。
“兄弟你赶快去我家把放在桌子上的护照送到云际机场来,我有个很重要的境外活动,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登机了,我来不及赶回去拿了。”果然“威胁”奏效,音筒对面的男声小了很多,口吻可怜兮兮。
电话里背景音很嘈杂,时不时还有通知播报的声音。
“不送!”
电话“啪”的一声挂了。
——
oga咬着牙从沙发爬起来,看着镜子里一点血色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