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阴鸷的alpha一步步朝自己走近,他不由得扯着被子试图往后挪。
可是身后就是床头靠背,他又能往哪里逃呢?
alpha火热的大掌一把将oga脖子掐住,猛然拉到自己面前。
两人鼻息纠缠,苦艾味信息素一瞬间在房间里盈溢而出。
oga裹着薄被,浑身止不住发抖。
“现在知道怕了,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怕呢?”如黑鹰般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眼前的oga,眸光锐利地就像要把他活生生剜出一道血肉。
“我不是”大掌在收缩,喉咙里的空气渐渐稀薄起来,oga顾不得羞涩,一双如霜如雪的素手从被单里伸出,扣在alpha还在不断收紧的手上。
关子羡刚要搭上傅司修的手,他一瞬间就把人推开了。万分嫌弃地开口:“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商量
才经历了三天过度情/事的oga是极度脆弱的。
oga浑身无力,冷不丁撞在床头。满眼冒星光,但也不敢耽搁,能正常喘气后,马上把关慈希望傅家给个项目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他略过了跟家里争吵的那段。他知道在自己的alpha眼里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形象了,但他也不想把自己的伤疤彻彻底底撕开。
这是他唯一的自尊了。
见傅司修不接话,关子羡心下沉了几分又忙不迭地说:“如果项目为难也没关系,能不能给我一笔钱”,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就当我我借的,以后一定还。”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