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看着他解决完蛋堡,才说:“你的聊天记录不删?”
“我又不聊见不得人的天。”
陈文峥对他这话无言以对。
魏燎自己坦坦荡荡的,但是方才登上号的时候,分明有好几个人给他发一些暧昧不清的信息,一会儿叫外号一会儿叫哥哥,更有甚者直呼老公今晚还来连麦刷本吗?
连的能是正经麦吗
他们知道魏燎还是个未成年吗就发这种信息荼毒祖国小草,魏燎继续跟这种人玩会被带歪的,绝对不行。
陈文峥面色冷峻地打字,警告他们不许再发这种不良信息给魏燎。
:你昨晚不是这么和人家说的。
:qaq
“他开玩笑的。”魏燎的视线从屏幕上扫过,眉梢一挑,“你回他我今晚没空,不帮忙打工了。”
陈文峥捏着手机强忍怒火,额角的青筋暴起,手臂用力到肌肉紧绷。
直到魏燎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陈文峥回神,给他一包湿巾让他擦手,没再管这些人。
下雨天不方便骑自行车,去武馆又没有直通的公交。
陈文峥见他又拿纸擦额头上的薄汗,提议:“带你去吃冰,想去么?”
魏燎对于吃这方面比较无所谓,对他来说能吃的食物都是好食物。
有一次陈文峥故意问他那香菜呢?魏燎笑着让他把嘴张开,等到陈文峥老实照做了,魏燎的手指按了下他的嘴,说这不是有人解决么。
陈文峥撑着伞,伞往魏燎那边倾斜,带着他去公交站坐公交。魏燎跟着走,站在伞下继续看那本言情小说,目光黏在字里行间。
一直到上了公交车,魏燎依旧兴致勃勃,陈文峥没打扰他,靠近一些,和他一起看。
公交车顺着地面左摇右摆,急转弯的时候由于惯性两个人的胳膊撞在一起,身体贴上片刻。
陈文峥急忙坐稳身体,怕魏燎洁癖大爆发,但魏燎只是随意整理了一下校服衣领,视线依旧停在书上。
鼻间那股干净清淡的皂香还没散去,陈文峥蹭了下鼻子,说:“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嗯?”魏燎看着书连头也没偏一下,随口应着,“什么味道。”
“像森林?很安心。”陈文峥也形容不出具体的味道。
衣服上只是一股清洗干净后自带的皂香,可魏燎身上有种独特的,安心的味道。
“松木。”魏燎告诉他牌子和味道,头没抬,“我的洗衣液。”
到达冰店点完餐,老板娘笑容满面地端着两份荔枝冰过来,魏燎正好把那本小说看完了。
陈文峥看向那本封面花里胡哨的小说,他算是知道了,其实魏燎什么都看,就是不想看需要思考的文学书籍。
不过他也有比较爱看的,就是他在追更的修仙小说。
魏燎说其实挺好看的,他还学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陈文峥问他什么东西。
魏燎示意他把手伸过来,陈文峥把左手递过去,看着魏燎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卷了下那本书,以书当笔,在他的掌心点了下。
“你的爱情线断裂有杂纹,代表命中有劫。”魏燎眼角微微上扬,又用书往上轻推了下镜框,“这样吧,你今天帮我把游戏任务做了,我就给你个护身符护体。”
听到他这么胡说八道,陈文峥露出一点笑容,冷淡疏离的眉眼掠过笑意。
“你直接说要我帮忙就行,非绕这个弯子。”
见他答应,魏燎也不弯弯绕绕了,从口袋摸出个东西,往他额头上一摁,又往上一推,额发就被粘了上去,他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
“护身符。”
陈文峥不明所以地拿下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