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南抱着梁以安压在床上,酒精的作用大概是又涌上来了,他急切地亲吻着梁以安的每一寸肌肤,一双手抚摸梁以安的每一寸身体。
梁以安的担忧还是成真,陆观南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直到梁以安累到不行陆观南还不知疲倦,贴在梁以安耳边蛊惑着:“宝贝,说你爱我。”
他祈求着梁以安一遍遍说出爱意,梁以安即便是累到睁不开眼睛也一次次回应着他,最后梁以安用仅剩的力气抱住陆观南的脖子,亲吻陆观南的眉眼。
像是一本旧书被翻开,落在了最缱绻的一页。
——我要
——像三月春天对待樱桃树般对待你。
爱是从前现在和将来
又一年的新年,陆观南如愿以偿跟着梁以安回乡下老屋过的,他们提前两天回去打扫布置,一番忙活下来还真有年味儿。
梁以安写好春联,陆观南就负责张贴;梁以安把灯笼撑起来,陆观南就负责挂上;梁以安在院子里扫地,陆观南凑过来挂在他身上,问什么时候可以吃饺子。
陆观南很多年没有吃过饺子,他始终觉得不论是多么高端的餐厅,做出来的味道始终不如外婆的手艺,食之乏味干脆就不吃了。
两个人把屋子收拾好就开始包饺子,按照陆观南的喜好准备了三种馅,看着馅料碗,陆观南脸上还沾着面粉,问怎么没有梁以安喜欢的口味。梁以安偏头看了他一眼,陆观南立马把脑袋缩了回去,他忘记了一个既定事实,只有他挑食,梁以安从来都不挑,什么馅料都可以。
陆观南这段时间厨艺大涨,具体还体现在包出来的饺子更像那么回事上,梁以安看他专心得跟做科学研究一样的神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默默把一枚硬币包进饺子里。
村庄的夜晚依旧是宁静的,属于梁以安和陆观南的这一角里只有柴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和沸水“咕咕噜噜”的声音。
他们的年夜饭很简单,除了三个口味的饺子之外只另煮了一锅什锦,罪魁祸首当然是陆观南。梁以安跟他说了两遍要早点起床准备年夜饭,但陆观南抱着他不撒手甚至上下其手,等两个人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间上有些紧张,精力上梁以安更是力不从心,于是年夜饭化繁为简,那些本来用来烹饪各种美食的蔬菜成了什锦。
菜和饺子端上桌,两个人面对面坐下,上次在这张桌子上吃所谓的年夜饭还是陆观南带着感冒求来的。
那时候陆观南几乎觉得自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哪里想得到现在是以梁以安男朋友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坐在这里,碗里是梁以安给他夹的菜,就是让他现在死了他也觉得不遗憾了,真的。
吃到一半,陆观南觉得嘴里塞进去的这只饺子有些奇怪,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硌牙。他吐出来一看,是一枚硬币。
他疑惑地看着梁以安,不知道梁以安是什么时候包进去的。梁以安故作惊奇地捂住嘴,表演十分浮夸:“看来你要有好运了。”
“我现在已经很好运了。”
陆观南都不敢想,要是再好运一些能到什么程度,那他大概能有生生世世都和梁以安在一起的机会吧。
他把那枚硬币收好,如果真的可以带来好运,那他要和梁以安平分。
两个人吃过饭,一起裹在毛毯挤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天气预报说是晚些时候会下雪,他们在等。
梁以安是想再搬一张椅子来的,但陆观南把他拉进怀里,非说天冷挤着暖和,把人摁在腿上,挤在藤椅上。梁以安拗不过他,最后只能嘱咐他不许动手动脚,这把藤椅是外婆还在的时候买的,要是散架了他会把陆观南锤扁。
陆观南笑着说不会的,这把藤椅的结识程度他还是有信心的,说着勾着梁以安的腿弯处,把人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