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需要您协助调查。”
他紧跟着补充:“我不是诈骗的,警方更希望您能来到警局面谈。”
通话静默了好一阵,陈老板那头才又有声音,隐隐颤抖:“案……案子?”
“我这会儿在外头打工啊,回不去!哎哟,这……什么案子啊,严重吗?我也不晓得能不能请假,原本打算过年再回去的。”
楼川的声音沉稳,试图安定对方情绪,“陈先生,警方想先了解一些情况。”
“你说你说!”
虽说通话提前摁了录音,警员还是站在旁边做好记录工作。
“大棚租出去多久了?”
“九月头租出去的,快一个月了。”
楼川:“租下大棚的农学生有提供相关证明吗?合同或者协议有没有签?”
陈老板:“有协议,但他们说要给导员签字,到现在还没给我。我看他们是学生,就没催。证明也有的,是农大的介绍信。”
“方便加个好友吗,介绍信发我们一份。”楼川话罢,又问,“您不在本地,钥匙是怎么交接的?”
“我放在村委那边,和他们打过招呼了,要是有人租,或者借用,提前跟我说一声。哦,介绍信,我让那些学生直接给村委了。”
陈老板的声音不停地抖,“他们问我的时候,我是想着,反正有好几个邻居把棚子租给大学生,我那地儿偏是偏了点,但苗床啊储罐啊那些设备都是最好的,就同意租了。怎么了,哪里有问题吗?”
通话那头有呼呼的风声传来,似乎是拿电话的人正在跑动。
“我先去问问工头,请假的事。”
楼川朝发酵罐望去,正巧见一抹瘦削身影从里头爬出来。
“现在您的大棚涉及一起命案,电话里不方便说,您最好还是来趟警局。”
他顿了顿,继续提问:“陈先生,您刚才说,还有一个人联系过您。打电话的人是男是女,能听得出口音和年纪吗?”
陈老板认真想了想,“男的,普通话很标准,听着挺年轻的,说话也客客气气的。我以为他也是大学生来着。”
男的?
楼川讶异,如果先租下大棚的人是凶手,那么第二次打电话询问,并有意询问前者身份的,很大概率是挪尸的团伙。
警方追查埋尸现场,找到租车行,锁定了一名嫌疑人——
身穿黑色冲锋衣,一米六五左右、偏瘦的女性。
那么这名联系大棚老板的男人,是那名女性嫌疑人的同伙?
“陈先生,可以把他们的联系方式也发我吗?租下大棚的,和后面找您打听的,都要。”
陈老板都快哭出来了,哪儿敢犹豫,警察找他要什么,他就赶紧发什么。
“到底谁啊,真是缺了大德了!”
楼川挂断电话后,给陈老板发了警局地址,让对方尽快确定返程时间。
他环视大棚内进展,估摸着一时半刻搞不定,于是叫了警员跟着,“走,我们去趟村委会。”
楼川正往门口走,余光瞥向刚脱下防护服的沈大顾问,他头顶探照灯跟打在反光板上似的,不用太多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惹人注目。
以至于那玉板似的眉心有丁点沟壑,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楼川:车上有衣服。】
沈规处理好防护服,简单喷了酒精消毒,重新拿到手机,看到有新消息时,不由得一愣。
见是楼川发来的,原本凌厉的眸色渐缓。
他抬首寻找短信的源头,却没看到楼川的身影。他视线下落,嘴角微勾着回了一句:
【楼副队,我现在能理解你了。】
“沈顾问,下回不用您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