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去县城里,请那个李记者出来起吃一顿饭,我再买点东西,咱们问下,她到底写了哪些东西?”
卫思琴低着头,小声道:“叔,她肯定不愿意,我俩闹得僵,她这回举报姑父,可能是为了报复我。我……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和姑父的关系的?她一个插队知青……”
卫秋明皱眉道:“不行就拿钱砸,你不说她是一个知青吗?就和她说,我可以让她明年去上大学!”
“叔!”
卫秋明见她不乐意,有些不耐地道:“先把人稳住,你可别犯蠢。”
“好,叔,我这就去。”
不成想,她风尘仆仆地赶到宿舍,却发现李南书的床铺是空的,那个布单裹着的大包裹也消失了,她心里又慌了起来,忙去别的宿舍问,都不知道李南书去哪了?
她想了想,还是厚着脸皮去敲了孙逸宁的门,孙逸宁听她说完,只冷淡地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清楚!”说着,就要关门。
“你和她走得最近,你怎么会不清楚呢?孙……师傅,我有急事找她,你告诉我好不好?先前是我不对,请你原谅。”
孙逸宁摇摇头,“我真不知道,爱莫能助。”
卫思琴对上她冷冷的,带几分鄙夷的眼神,忽然反应过来,“孙逸宁,是你对不对?是你教唆的李南书乱写的我姑父,一定是你!”
她心头火顿起,猛地把孙逸宁扑到在地,又打又拽又掐。
孙逸宁完全没有防备,等被人拉开的时候,她捂着脸,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恨声道:“卫思琴,你等着,我要去革委会实名举报你,收受贿赂,乱搞男女关系。”
卫思琴瞳孔一缩,“你瞎说,孙逸宁你找死!”说着,又要扑上去,给人拉住了。
孙逸宁冷冷地看着她,“让革委会的人来告诉你,是谁找死!”说着,转身就走了。
卫思琴吓得瞪大了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又捅娄子了,可这回,谁能来救她?
卫思琴失神了一瞬间,跑到了一条巷子里,敲开了一个棕红色的大门。
“不好了,出事了,咱们的事被人发现了。”
男人的眼神立即阴狠起来,“谁?你别急,慢慢说。”
北省江城。
沈庆璇正在对着货品单子,忽然有人来说:“沈组长,有人来找。”
“谁啊?”说着,放了手里的东西走了出来,等看到陈树深的时候,完全愣住了,随即惊喜道:“树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来看我的吗?”
又有些无措地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鞋子,今天要理货,她怕把新衣服刮坏了,就穿了套半旧衣服和半旧的鞋来。
“树深,你又长高了好些。”
陈树深没有和她兜圈子,直接问道:“沈庆璇,你扣了我写给南书的信,对不对?”
沈庆璇脸上一僵,“树深,你在说什么?什么信?是南书说的吗?没有,绝对没有!你让我转寄的相片,我当年就给南书了,你可以去问问。”
说到这里,忽然反应了过来,“南书给你回信了?”
“我已经去过棉纺厂传达室,万玉华承认那些信是交到你手上的,沈庆璇,我只问一次,如果你不还给我,我现在就去向你们领导反映你偷东西。”
沈庆璇咬了咬唇,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他,“你等我下,我去和领导请假,信……我放在家里了。”
一路上,沈庆璇想和他说几句话,陈树深一句都没应。
半小时后,两个人在一个大杂院门口停下,门口有认识的婶子看到他们,笑问道:“庆璇,这是带对象回来了,小伙子长得可真俊。”
沈庆璇苦笑道:“不是,刘婶,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