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
左纪云也是觉得有可能的,“但是能怎么办,不是已经和她父母提过了吗?”
“她爸妈会不会没当一回事啊?会不会是树深去说的,他们不信啊?”
“不会吧?到底是亲女儿,能这么大意吗?”
李南书想想也是,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说到这里,左纪云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姜远容这两天也闹出不少事来。”
“怎么了?”
左纪云道:“我刚去他们那找几本江城历史的书,意外听易春林说,姜远容这两天不停出状况,不是把稿子写忘了,就是和人绊口角,她大概也知道,她的事儿瞒不久了。”
李南书道:“云姐,咱们不管这事儿,狗急了还会跳墙呢!别撞到人家枪口上了。”
“我知道,我和你说,也是让你留个心眼,你最近和刘陵生可出风头,都知道你俩这次下乡调研,做了不少事出来。我听辛大姐说,等领导那边做了批示,这些汇报材料还要作为内参发下去。”
“真的吗?”这件事,李南书倒没听辛大姐提过。
左纪云肯定地道:“真的,你这几天光顾着改稿子,是不是都没注意大家伙聊天?南书,如果作为内参发下去,我想北省下面的各市、县肯定都会就这些问题展开自查、自纠,受益的就不是一两个女性了。
俩人正聊着,就见辛大姐走了过来,也是提这件事。
“南书,你稍微把稿子再改改,我们这次下乡办的几件事,很值得推广,省里领导商议,以内参的形式,发给省里下面的市县看下。”
李南书问道:“辛大姐,写作手法上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辛克敏摇头,“不需要什么写作手段,只要平辅直叙,把事情说清楚就好。”
“好,谢谢辛大姐。”
李南书一直改到了傍晚,左纪云喊她一块儿去食堂,李南书道:“云姐,等我几分钟,我稍微再看下。”
“行,不急,你慢慢来。”
几分钟后,李南书写完,拿给了刘陵生,请他帮忙看看,刘陵生捋了袖子道:“我可得拿个放大镜来找错处,不然一点问题找不出来,哪能显出我的水平呢?”
正说笑着,忽然有人来通知,“李南书同志,门口有位叫郭娴的女同志,说是来找你的。”
“郭娴?”李南书心里有些奇怪,怎么这人也知道她在这个单位?
左纪云见她听了这个名字,就皱了眉头,出声问道:“南书,这谁啊?”
“树深的后妈,真奇怪,她来找我干嘛?我和她不过见了一面,闹得还有些不好看。”
“南书,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儿?”
李南书摇头,“不用,云姐,她是部队的,丈夫还是领导,怎么也比我要脸面一些,我应付得来。”
“那行,你注意些。”
李南书点了点头,她还有些好奇,郭娴来找她干嘛?
郭娴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她今儿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蓝色碎花半身裙,堪堪长过脚背,远远看着,身材颀长,腰身玲珑有致,确实很好看。
见李南书过来,郭娴站直了些,等人走近,就道:“李同志,我这回来,是有一件事请你帮忙下。”
“郭同志客气了,我怕是没有什么能帮你的。”
郭娴摇头,“不是我的事,是一个女孩子,和你年纪差不多,被家里逼婚,这孩子啊,看上了树深,说要是树深不娶她,就得自寻短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李南书的脸色,见这姑娘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心里暗暗赞叹:“别的不说,这姑娘倒是有些气度。”
李南书听她说完,冷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