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觉得彰定就挺好的。”她这话没瞎说,曲彰定确实对她挺好的,家务活全包不说,每天下班,还给她带各种零嘴。
因为肝炎的事,郭娴恨她,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也是丈夫在中间调解。回到屋里,还和她道歉,她现在有点相信妈妈说的,曲彰定这个人,确实是妈妈费了心思为她选的。
她想,就这样安心过日子也挺好。
郭娴这一通乱问,意外地惊动了乔秀秀的爸妈。
起初,阮立珺还当玩笑,和丈夫提起,“智生,你说好笑不好笑,裴家那丫头打电话回家,说听说我们秀秀结婚了,她爸妈晚上还跑来问我,真是的,我们家秀秀结婚,我们能一句话不提吗?”
乔智生也笑了,“秀秀有些天没打电话回来了吧?”
“前两天打了,他们单位那个陈树深来,说她打了结婚申请,吓我一跳,我打电话问她,她说是为了刺激陈树深,故意说给他听的。”
乔智生点点头,“这个小伙子心肠还挺好,”他又接着看起报纸来,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立珺,家里的户口本是不是在秀秀手里?她前些时候说要把户口转到江城去。”
“是啊,她先前说学习结束后,想留在江城,你知道的,陈树深就是江城的,随她折腾去吧,反正都是市里。”
乔智生拿着报纸的手,微微发抖起来,“立珺,你说秀秀会不会真的结婚了?”
阮立珺正在削苹果皮,闻言,手上一抖,差点削到了指甲,“智生,你可别吓我。”
乔智生皱眉道:“走,你跟我去拖拉机厂,找他们领导问一问。”
去的路上,阮立珺还安慰丈夫道:“秀秀胆子小,这么大的事,怎么都该和我们商量一下的。”
乔智生道:“万一不是呢?立珺,你就没想过吗?万一陈树深说的是真的,秀秀说的是假的呢?”
这一句话,把阮立珺也吓了一跳,“这孩子,没这么大胆吧?她骗我们干嘛?”
乔智生不说话了。
乔智生是工业局局长,跟拖拉机厂的厂长很是熟悉,等到他家,却发现人出差了,还没回来,他家爱人听他们说完,将人带到了胡副厂长家。
胡副厂长一听就皱了眉,“啊,你们当父母的还不知道吗?乔秀秀是和我们单位的工程师吴启源结婚了,俩个人一起打的结婚申请,都是我们单位的,我就同意了。”
乔智生的身子晃了下。
晚上九点,吴启源正哄着乔秀秀道:“秀秀,我们都结婚了,总该办几桌席面的,不然不是太委屈你了吗?”
见秀秀不说话,又道:“而且,你爸妈就在平江市,我作为女婿,也该登门拜访的。”
听到他提爸妈,乔秀秀的眼眸微微动了下,“吴启源,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就是我爸妈对不对?”
吴启源摇头,“秀秀,怎么会呢?你知道的,这一路走来,我有多克制自己,我只是太爱你了,哄着你和我结了婚。你不愿意和我亲热,我可有勉强你?”
说着,眼睛幽幽地盯着她看。
乔秀秀恨声道:“吴启源,你别以为打了结婚证,我就得听你的。”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是羊入虎口了。
就算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已经有了婚姻,外人还会信吗?
“秀秀,我怎么忍心欺负你,你看我们结婚几天,我可让你沾一下家务,什么活不都是我做吗?你心情不好,还想着陈树深,我有说什么吗?”
两个人正争执着,忽然有人来敲门,吴启源愣了下,“秀秀,你先冷静下,一会起来吃点面条,我给你煮了肉丝面,我去看看谁在敲门。”
乔秀秀扭过了脸,没有看他。
不一会儿,就听到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