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同的方向走,等南书回去的时候,左纪云见她眉头也不皱了,眼睛也看人了,笑道:“这是有人开导了?”
“树深来了。”
左纪云笑了一下,“哎呦,南书,忽然有点羡慕你,有一个可以影响你情绪的对象。”
“云姐,谁的对象不能影响她的情绪,你这话有点奇怪。”
左纪云摇头,“不奇怪,不能影响的对象,多着呢!你等着看吧,看我以后能找个什么样的?”
“云姐,你怎么悲观起来了,你这么好,这么能干……”
左纪云笑笑,“南书,你没理解我的意思,不是他能不能影响你的情绪,而是你愿意给他这个机会,你能够耐心地听他说话,甚而谈起你不想面对、回避的事,你愿意给他这个机会,这个机会,你愿意给别人吗?”
不待南书回答,左纪云轻声道:“很难吧?”
李南书想了一下,是很难,“云姐,你这是还没碰到合适的。”
左纪云笑了笑,没有再说,侧头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
李东淮出来以后,第一时间回了趟家,他被关了一周,卫生情况很差,脸色也很不好。甫一到家里,把舒向芫吓了一跳。
“东淮,这是怎么了?下乡调研回来吗?”
李东淮一听这话,就知道南书没把他的事和家里说,轻声回道:“妈,出了点状况,被关了一周,这回多亏南书,跑前跑后,花了很大的功夫,我才能这么快出来。”
舒向芫这时候才察觉到女儿最近的异常来,“怪不得呢,前儿晚上,本来说好回来吃饭的,忽然就不回来了,那晚上树深也走了,说去看望一个亲戚,估计是去找南书了吧!”
舒向芫说了两句,就起身给长子张罗饭食和洗澡水去了。
一个小时后,等李东淮洗漱好,坐在桌前吃肉丝面的时候,温热的汤面与晕黄的灯光,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整个人在这一刹那,好像才真的放松了下来。
舒向芫又给他端来一叠脆萝卜,两个煎鸡蛋,“南书是一点都没和我们说,我就是觉得她看起来像是有心事一样,压根没想到,是你出了事。”
她只当女儿在工作上有不顺心的。
“妈,这回多亏了小妹。”
舒向芫叹了一声,“你们是亲兄弟姐妹,自然该互帮互助。”
李东淮并没觉得,这是妹妹应当做的,开口道:“妈,她年纪比我们小好几岁,没想到,现在还要操心哥哥姐姐们的事。”
“小时候,你们不也照顾她,她以前那么淘气,不还是你们哥哥姐姐爱护她,偏帮她,以往她犯错,我和你爸稍微想动手,你们几个就把人抢跑了。”说到以前的事,舒向芫脸上带了两分笑意。
“还有一回,她把人打了,人家父母找上门来,我和你爸在外出差,是你出面顶下的,答应人家赔偿一笔钱,人家才罢休,回过头来,你们兄妹几个省吃俭用一个月,凑了八块钱出来,私下给人赔了,不是人家父母在你爸跟前说,我们都不知道。”
李东淮低头笑了一下。
舒向芫又道:“对了,东淮,你这回出事,不单单是被人举报吧?我听你刚才说的,那个举报者,也算不上有什么证据。”
她边说,边朝长子看着。
李东淮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点头道:“妈,和你猜的差不多,这事刚好被人当做把柄了,我们最近因为工厂工人工资调整的事,有很多不同意见,倒也未必都是私怨。”
工人工资的调整,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毕竟只是工厂先进工人中的3。
重要的是不同的决策,和决策背后的人。这涉及到不同的路线,改革和保守。所以他们对他的这一击,是抱着很大的恶意。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