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那就当我没说。”
陈树深这回,是彻底没话说了。
李南书这一晚,一直没敢睡熟,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就怕夜里下暴雨,还好一夜没什么动静。
第二天上午,储兆益接到了祁宝山的电话,说市里已经调度好了,准备将郡门那边劳动改造的五类分子,派一批过来。
李南书忽地瞪大了眼,这活不是轻巧活,那边改造的五类分子,多是知识分子,像她爸那样的不在少数,包括身体情况。
她把这个想法,隐约和储书记说了,储书记道:“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我们的建设需要人手。这也是他们自我反省的一个机会,说不定就有人在这劳苦的工作中脱颖而出呢!”
李南书却想起了她爸,如果不是爸爸被恢复了名誉,这次的加固坝体,爸爸是不是得跟着一起来?
中午,李南书把这件事和树深说了,陈树深立马就明白她眼里的深意,握着她手道:“叔叔现在在家,舒姨和南枝大姐她们照顾着,不会再有问题的。”
陈树深想了一下道:“南书,你心肠软,其实这一行可能不适合你。”
李南书摇头,“不,树深,这一行就需要我这样的,一个我很难成事,很多的我,肯定是能成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