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的消息,匆匆地看完,忙托妈妈去送下昕昕,她要去省委那边跑一趟。
“开报考身份证明吗?”
“是,爸!”
舒向芫一时都闹不清楚怎么一回事,等把报纸看了一遍,忽然和丈夫道:“丰泽,南书幸好没有结婚,你看,这上面报考条件,要求25岁以下的青年,需要未婚。”
李丰泽也看了过去,“哎呀,真是,差一点,这孩子就没机会了。”
舒向芫有些后怕地道:“前两天我还说她来着,还好这消息早点下来了。”
李南书的身份证明开得还比较顺利,她原先有三等功,现在反击右倾翻案风的事,又翻页过去了。
开好证明,准备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易春玲,对方一看到她,就高兴地问道:“南书,你调回来了吗?”
“不是,春玲姐,我来开个身份证明,准备报名今年的高考。”
“我也看到了,南书,你要去读大学吗?”
“嗯,春玲姐,我本身学历就很不够看,现在有机会,自然是要去读书的。”
易春玲微微叹了口气,“也行,你还年轻,大学毕业回来,年纪也不大。”
“春玲姐,我这也就试试,不一定能考上呢!”
易春玲拍了拍她的手,“你肯定没问题,等你的好消息。”
“好,谢谢春玲姐。”
开了证明信以后,李南书就回去收拾东西,预备回沙平公社,舒向芫问女儿道:“离考试,满打满算,也就50天了,你要不回县里,说下情况,看能不能请个假?”
“妈,我也有这个打算。”
当天十二点,李南书就坐车回了碧山县,第一件事是去三柳公社找刘陵生。刘陵生这会儿只隐约听到高考恢复的消息,具体的还不清楚,等南书拿着报纸来给他看,忍不住笑道:“这可太好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陵生,你先赶紧把报考的身份证明开了,这事不能拖,免得后面出什么问题。”
“行,我明儿一早就去江城。”顿了一下,又有些庆幸地道:“南书,咱们这回真是误打误撞,原想着有什么选拔机会,哪想到,等到了全国选拔的机会!”
南书也跟着道:“是,真是太庆幸了。”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刘陵生坚持要送她回去,一路上和她讨论了后续的复习计划,他理工科偏弱一点,南书道:“就看基础的,把基础分拿到就好,如果还攻太难的题目,时间上可能不够。”
刘陵生道:“这会儿,我都不敢想象,我们竟然从去年年底就开始看书了,不管看得好不好,好歹也有个大概的印象。”
“是,陵生,我们要再接再厉。”
刘陵生郑重地应了声,“好!”
沙平公社的会计小鲁看到李南书回来,立即迎了上来,“南书姐,你回来了啊,我都以为你不回来了。”
“怎么说?”
“我刚从县里回来,听说恢复高考了,你平时那么爱看书,这回肯定去考吧?离考试只有50天,还不请假在家备考吗?”
李南书笑道:“那也得回来先请假吧!”
“你就不该回来,你请个病假,你管他们同意不同意呢,你巴巴跑回来请假,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李南书笑笑,“我明天去问问。”
一旁的刘陵生道:“明早我和你一块去,你等我一会儿。我回江城,也得请假。”
“好!”
刘陵生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麻麻黑了,还是小鲁借了手电筒给他,让他明天带来就行。南书站在公社门口,看着他的衬衫被晚风吹成了一个鼓包,像去年10月来和她说四人小组粉碎的时候一样,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