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天堂。
秦幕处于二者之间，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
周四晚自习放学，林不予从走廊经过，秦幕一股脑将书和练习册塞进书包里，追了出去。
“秦哥，你今天回家？”说好了一起去吃何问家通宵，他这么着急只有一种情况，韩序将书包拉链拉好，跟了上去。
“嗯，你们不用等我。”
秦幕脚步快，韩序拎着书包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他的背影了。
林不予和沈呈泽并肩走在前面，秦幕觉得自己像捉奸的丈夫，跟在后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今天晚上要把书放在枕头底下，睡觉的时候知识会自己跑进我的小脑瓜。”每到考试，林不予就开始玩玄学。
“那你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这种好主意都能被你想到。”沈呈泽都懒得去搭理他了，无奈的笑着回答。
对于林不予这种天赋型选手，只要他稍微发力，成绩不会差到哪去，只是他对自己的天赋没有清晰的认知，总玩求神拜佛那一套。
十字路口，两人告别。
秦幕一点点拉进与林不予的距离，他心情似乎很不错，拿着小本子背单词的时候，总会被路边的声音吸引，不是抬头瞧瞧路口的小狗，就是碰碰马路旁的树枝。
他的背影怎么会那么好看，就连后脑勺也照着他的审美长。
夜晚清凉的风吹过，路灯下，看着林不予清瘦的背脊，秦幕觉得放学的路好长好长，长到时间定格，长到这一刻能走上一辈子。